虞尋歌看向那些怎么湊也湊不成正方體的小方塊們,問道:“必須得裝點什么嗎?”
所有小方塊齊齊點頭。
虞尋歌為難了,她不愿意隨便放點什么道具之類的東西進去充數。
就如同那張由一萬張拼圖構成的《游戲入侵》插畫,每一張拼圖的份量都是相等的,畫中承載了一整個世界。
而如今這個魔方也應如此,她能感覺到這些魔方之中所儲存的東西是什么——囚徒的呢喃。
這是來自這整整三個紀元間,那些回蕩在囚室里所有生靈所有種族的呢喃聲。
甚至還包括b80的呢喃,它也被囚禁了3個紀元。
在監獄解鎖變成世界的那一刻,盡管囚徒們仍舊沒有完全自由,可是總好過從前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是來自囚徒怨靈們的呢喃與祝福。
那么,這其他空白的方塊里所容納的存在,也必須得與這份囚徒的呢喃相等。
世界嘆息無風自動,空白的書頁被吹起又落下,最后停在了那張名為游戲入侵的插畫上。
在這插畫之中,有數百張拼圖極其特別,這些拼圖的某個角落里藏著一縷極小的幽藍火苗,它偶爾還會消失后出現在另一邊。
這些可以嗎?
死亡后被埋在秩序時鐘里的意志火焰。
每天只有片刻能離開埋葬時光的存在……
每一位都是在這片流放地戰斗到尾聲的領袖或君主。
另類的囚徒。
數量也足夠多,補上魔方的空缺綽綽有余。
最重要的是,這張插畫她本就要留在第3紀元,里面埋葬的神明意志她正愁要換個地方埋呢。
手掌如同拂去灰塵一般輕柔的拂過那張畫,一簇簇幽藍火焰飄向了那一個存在缺口的魔方。
剎那間,所有現有的魔方方格都亮起了光芒,這些小方塊也不再亂動了,而是靜靜的等待那些火焰的到來。
新的問題又來了,這些神明意志的數量略多于現在缺少的魔方,所以某些神明得住雙人間。
但好在大家的“等待”時間不一致,只要將時間完全沒有重合的神明住在一起就好了。
比如早上七點二十二分才醒的群山愚鈍,和晚上十點十七分出沒的星海由我。
關在一起永遠都見不到面,也不會打起來,甚至都不一定知道她們房間里還住著另一位呢。
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怎么讓這些神明意志在蘇醒時也可以像在埋骨之地里那樣到處亂逛,虞尋歌不想限制這些存在,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魂火燃燒間,它們的周圍出現了一個和其他方塊一模一樣的透明屏障。
小方塊們開始層層堆疊,組成一個完整的魔方。
但也在這時,虞尋歌眉心緊蹙,她低頭看向自已心口,連接著她與b80的契約光束再次出現。
她聽到光束的另一方有一個聲音傳來。
成功接收最高指令:擊殺唯一密鑰
出事了。
是監察之眼睜開了嗎?還是那位監察之眼的主人降臨了?
她一時間只能想到這種可能。
也只有這種可能,她感覺到虛空中有道極為危險的視線落到了她身上。
想到監察之眼的厲害,想到那些神明玩家和領袖玩家沒了限制肯定會擋在最前面,虞尋歌直接放棄了那些之前用來隱藏這方流放地異象的魂火,直接制定了新的最高游戲規則。
裁決玩家完全解封,且神明玩家和領袖玩家每分鐘都可調用100點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