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鈍回到酒館在欺花旁邊坐下時,對面的沸橘和茫茫還在抱怨群山欺花不講究,幫助玩家找其他神明可以,幫忙壓陣也行,甚至和星海玩家叫來的星海神明對打也行,但怎么能插手玩家之間的事。
只是語氣大多復雜,既遺憾沒有打起來,又慶幸沒有真的打起來,畢竟若真打起來,那必定是星海玩家落入下風,祂們為了保住星海的未來不得不違規下場。
漸漸地,話題越來越歪,拐到了群山尋歌和星海尋歌的區別上。
不明白靜謐群山是怎么做到將群山尋歌培養成如此矛盾的模樣,她無法相信任何隊友,卻又愿意照顧群山玩家。
方才大戰散場星海尋歌追殺群山玩家的時候,都是群山尋歌扛在最前面,如今群山尋歌正和其他9位群山玩家組在一起,十人開團去圍剿埋骨之地的其他星海玩家了。
反觀星海尋歌,讓她放棄升級貓的理想轉而去和其他星海玩家組隊擊殺群山玩家,將星海放在首位,大概是永不可能發生的事。
所有人都看出群山尋歌在大戰時的那一剎猶豫,當群山玩家向她尋求幫助時,她在用剩下的魂火對抗星海尋歌和幫助群山玩家之間,選擇了后者。
“或許這就是「主宰」和「番外」的區別。”
“什么區別?”
“「主宰」永遠走在自已的路上,她信奉自已,「番外」的主線卻是體驗不一樣的可能、彌補心中未曾察覺的些許遺憾、擁有一些正文沒有的東西。”
“那如果是星海玩家向載酒尋歌求助呢?”
“那得看是誰,以及她當時在做什么。”
“國王大概會很喜歡她。”
“這種嘴里喊著誰也別想束縛我、喵要為自已活的生靈,打群山最狠了!”
……
巨大的貓貓船直接停在了草地上,不遠處就是宛若城堡的貓屋。
和貍爵的畫風截然相反,國王是一只很熱情的貓,它此時正帶著六位副船長在船上亂跑,虞尋歌和圖藍b80在甲板上蹲坐一排,等待國王和它的副船長們敘舊,順便檢查貓的理想號。
圖藍這邊也在講述她這些天被國王困在這里都做了些什么:“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陪它打架玩。”
聽著不像是在訴苦,在載酒的時候圖藍不就這么過來的?
“連個網都沒有。”圖藍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虞尋歌和b80恍然大悟,這才是重點,然而很快,兩人就齊齊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巨大貓屋,透過其中一扇窗戶,能看到其中一層貓屋里堆滿了載酒各式各樣的游戲機和游戲碟片。
再往下看一層,還有麻將和桌游。
再再往下,跳舞機、抓娃娃機、老虎機……
兩個腦袋又默契的扭了回來,靜靜地注視著圖藍,等她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