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尋歌剛出花店沒多久,一張信紙吹了過來落到她的身上。
她拿起那封風帶來的信紙,只一入手她就知道,這是一封標準意義的信,經歷過完整的書寫——封蠟——郵寄——收取的流程,這是屬于郵差的直覺。
這意味著上面的內容全是真的。
這又是一份禮物?
虞尋歌好奇的展開那封信看了起來。
幾秒后,她沒什么表情的繼續走動起來,當又一陣大風刮來時,捏著信的那只手向身側一遞,手指松開,任由風將那封方才送到她懷里的信送走。
這確實是一份禮物。
信上說,蘇一瞳家中長輩的郵差技恰好可以窺見未來,他窺見了尋歌在這一天接了貍爵的信,覺醒了ss級郵差技,于是先一步讓蘇一瞳搶到了這個機會。
這封信后,大家都有了自已的劇本,她是騎士,蘇一瞳是惡龍,ss級郵差技是寶藏。
虞尋歌看了眼天色,她慢吞吞的回家。
這條路很長,足夠她分析出腦海中那種種方案的利弊和成功率,漸漸地,那些比較冒險的想法被排除。
那個提示黑暗童話進度的聲音不知何時再未響起。
但更多的時間,虞尋歌卻在思考這個童話故事。
她不關心貍爵對自已的看法,也不關心貍爵喜不喜歡自已,她只在意暴躁月亮能否升級,這才是她找到貍爵的目的。
蘇一瞳、ss級郵差技、同一天接取信件卻走向不同的命運,兜兜轉轉仿佛回到了上一世,她和她的第一個強敵都回到了她們原本的位置……一封信的到來,又將她們拉到了重生后。
但以上一切,她都當做迷霧。
如果童話故事的主角是自已,那么,她想講一個什么樣的故事?
如果她這幾天的經歷濃縮成一段故事,哪些會被省略,哪些值得被提及?
這或許決定這個童話故事的名字,如果她沒猜錯,講完這個故事極有可能才是領悟技能的方式。
如今的境遇談不上糟糕,她畢竟不是一個真的15歲少年。
走出花店后,她幾乎每分鐘都能想出一個點子。
走黑暗路線,她可以藏在21區慢慢剝奪一個又一個郵差技能,直至自已成為最強。
走技術路線,她可以按照先前的計劃,利用理財技能和其他郵差合作賺錢,而貍爵送來的禮物剝奪就是她最好的防身武器與合作底氣。
走權謀路線,參與到王都貴族的投資不行嗎?不過這個路線得先賺錢買個爵位。
但這些都太漫長了,她沒那么多時間。
她再次將關于郵差的點點滴滴梳理了一遍。
比如欺花當初那句“不要拆開信”的規則確實有,但成為郵差后接受的行業規則里卻沒有說為什么不能這樣。
虞尋歌推開家門:“我回來了。”
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廚房方向傳來欺花溫柔又驚喜的聲音:“順利嗎?”
伴隨這句問話,對方已經匆匆放下熬制到一半的湯跑到門口,好似要親眼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虞尋歌嘴角抽搐的看著圍著卡通圍裙手拿湯勺的小姨欺花,試圖將這個畫面從腦海里摳出去……
如果腦海里的畫面能具現出來就好了,她就去找到由我,把這個畫面放給對方看,由我肯定當場跪地崩潰。
虞尋歌的目光從欺花肩頭那個ss級光標上移開,說道:“……嗯,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什么?”
“我打算以郵差的身份給我爸媽送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