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垂的目光在墨麟身上掠過,神色間泄露一絲出妒色。
雖然她不存在真心愛慕墨麟,卻也是難忍的很。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的雄性又不眼瞎,我能找到他們撐腰證明我優秀,有本事你也找伴侶撐腰,又沒人擋著你,沒本事找到還嫉妒別人,不惜代價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別說王族的規則,王族的臉都丟盡了?!?
沈瑤可不想她今晚能睡好覺,在她轉身的時候貼臉吐槽,就要氣死這狗資本。
墨麟悶笑出聲,大概覺得沈瑤逐漸“赤煙化”反倒是鮮活可愛許多。
沒走遠的永汐有沒有氣死她不知道,可定睛一看,一會兒功夫,自己盒子里的晶殼都不多了。
她和滄淵下的五子棋是另類的“劫棋玩法”,開局一人六十顆晶殼,他每成一條五連就可以劫走她棋盤上任意位置的一顆擱放在一邊,算他贏得。
雙方自然越下晶殼越少,直到輸的湊不成宣告結束和輸贏。
她拿起一塊椰糕塞進嘴里,他除了棋盤上,盒子里還有二十多顆呢。
可她只有十多顆了,見墨麟拿著一疊刻好的牌去遠處池邊洗了,狡黠說道,
“要不,等會兒我們打牌,我打牌很厲害,你一定不是我的對手~剛剛是被他們吵的分心了。”
滄淵捏著晶殼落下后竟沒意見“嗯”了一聲,看向她,示意她繼續落子。
沈瑤將雪白甜香的椰糕塞進嘴里,又拿起一塊塞進他手里,好奇問道,
“你買都買了,不嘗嘗嗎?對了,你在海里都自己捕獵嗎?也沒吃晚飯,餓不餓,還是說,神都不用吃飯?喝海水就飽了?”
白凈的椰蓉從他指縫間落下不少在黑紗長袍上。
他望著她,簡單明了道,
“不喝海水,感到饑餓會吃海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