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需要靜心,滄淵心無旁騖,不不語,而她滿腦子都是事情,弄的她斜三陣,以斜線展開和八卦陣,用棋子形成網狀防守,限制連線空間,各種招數都用上了。
真不是想贏滄淵錢錢,而是不想讓神覺得“無聊”。
滄淵的視線一直都在變化不停的棋盤上,輕道,
“可以?!?
沈瑤不解,脫口而出,
“那你之前為什么反對?”
滄淵恬淡的瞳眸里漾過細微漣漪,將粉晶殼換成他的藍色晶殼的動作沒頓,
“注定的事總是建立在不能夠逆轉的未來上,吾反對,也無用,秩序與循環,有生命就會有重復的循環?!?
沈瑤捏著晶殼棋子,揉了揉眉心,
“大神,能說人話嗎?就是我能聽懂的話,你接地氣點兒。”
滄淵沒等到她落子,垂下細細密密的睫羽,語氣漠然凝肅,
“塔麗山脈能夠回歸中南環海,但陸地獸人無法管制海水,算天災嗎?你說繁華或者衰落無所謂,讓你帶著你喜歡的人繁華,吾就當是天災,同意?!?
一句話叩響她靈魂,如同他那銳利的水箭貫穿而過。
沈瑤的手顫了下,是啊,上千萬噸海水涌入裂谷,然后呢?
然后海水失制,洪水也許會形成一道千里萬里的新河流,會流向哪里,沖到哪里毀滅多少原生土地和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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