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麟垂眸靜默的撣了眼海面上的逃兵·炎鮫王,語氣淡淡,完全沒有鄙夷的意思,甚至覺得這家伙做的沒錯。
恐怕在所有“癡情種”眼里,伴侶要有個三長兩短,做王有什么用?
打贏有什么用?
作為雄性,如果連伴侶都保護不了,還是別做了。
活在世上的身份先是伴侶,其次才是王,別說大道理,誰也不欠誰的。
誰愛偉大誰偉大,拒絕一切道德綁架。
只是啊,他們這一退,被冰寒毒潮影響的海水溫度再次降低。
炎鮫王族雄性距離霜霧戰場遠了,推出的溫熱海潮接觸不到正在戰斗先鋒們。
戰場邊緣的青鮫戰士們也不適應極寒海水的阻力,眼底同時產生了隱忍的退意。
這種情況唯有冰鮫王族的雄性和冰鮫戰士能抗。
只是青鮫鮫王·元厭威嚴佇立在海水中,煙灰色的長發在凜寒風雪里混亂飄飛,頭頂的珊瑚王冠卻紋絲不動。
他青色長眉擰著,神色肅穆,大量潮水在他周身環繞,泰然鎮定的以鮫珠內的力量,穩定四面八方混亂海潮。
他在無人能看到海底,感受著、牽引著其余鮫人潮水之力,將多股可操控的海水擰成一股,不斷引發百米高海濤沖擊雪妄,阻止它繼續靠近海城,穩如磐石的指揮全局。
沒有強大的鮫王的指揮深海戰場,笨重的白頭鯨群亦或者錘頭鯊,根本無法與荒古遺留的兇獸一戰。
青鮫戰士們見元厭如此,打心眼里敬畏臣服,冷也得硬著頭皮頂上。
“王獸”的重要性在此刻顯現的淋漓盡致。
沈瑤也難免對這位威風凜凜的俊美鰥夫·老王產生了敬佩,同時憂心說道,
“現在他們這么打,損失太大了,是在等幽鰻首領嗎?他能對付雪妄?滄淵為什么還不出現?
老窩都要被兇獸頂了吧?”
“他喜歡無意義的平衡,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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