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掩于寒涼水霧中的銀紫色鱗片好似蕩漾的銀河星海,潮起潮落的光影波紋隨他呼吸起伏,但靠近尾鰭處逐漸透明化,顯露出似乎快緩慢瓦解的虛透扇尾。
原來神也需要呼吸。
“呵,一個連孩子都不能拯救神根本就毫無意義,可笑的祭祀也是。”
她神情冷淡,薄涼鄙夷看著半池得以幸存的月曇花,輕嘲道,
“這些建立在巨魷尸體上的月光水母,有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無視了所有人目光,她嘲諷完了,冷漠的握住墨麟的手,快步轉身向潮柱走。
赤煙離開留給她的禮物是:
他的伴侶,他在或不在都能橫著走,有他撐腰,誰惹她,他就引地脈巖漿“填海燉魚”。
他“秀”上天了,但他偏是極域九尾烈狐王·赤煙。
他既說了,便能做到。
擁有這樣逆天的伴侶,她想罵便罵了,不然對不起他流的血。
滄淵仍舊沒有在意沈瑤的話,僅是又漠然的看了眼殘缺的花海,合眸時轉身墜入身后塌陷的幽暗漩渦。
他沉落海淵最深處,環繞周身的淡藍水流的流速變得極其緩慢,在黑暗寂冷的漩渦內蜷縮安眠。
一朵又一朵圣靈柔蔓的月光水母在黑暗中浮現。
隨著他的呼吸頻率煥發出嬌逸柔和的光。
成群成群聚攏著交織出光與浪潮汐。
這是深淵的唯一光源。
“啪!”
沈瑤走了,海皇也離開了。
跪了大半天的紅珊,抬手就是火辣辣的一個巴掌甩在永汐臉上。
“永汐,如果不是你,冰鮫王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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