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這么喜歡你,你一定要乖乖寵我。”
沈瑤微微一怔,耳尖和心里都被燙的不輕。
“獄熔·赤煙,別再燒它們,雖然新的烈狐獸神不是那么容易出現(xiàn),但我還有時間?!?
滄淵對赤煙“浪漫死了”的話毫無興趣,說話時,冷調(diào)的雙眸里沒有任何波動。
話里的意思是警告,卻更像是在平靜感慨。
這里是他的絕對領(lǐng)域,潮水的力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赤煙在海域召喚不到極域地脈火,看似磅礴囂張的狐神獄煌的圖騰都在是茍延殘喘
周遭水霧漸淡,他側(cè)身,大概要走了。
“老東西,你得意什么?給我站著別動,有人比你時間更多?!?
赤煙抱著懷里人,硬是不給她動,緩緩斂去周身的極炎氣息。
他目光看向正在上升的潮柱,薄唇邊揚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墨麟從潮柱里走出來,浮天的海水倒映著燃燒的花海,讓他妖麗的墨發(fā)覆了一層絢麗多彩的浮華光影,也勾勒出飽滿又過分具備凌厲張力的輪廓。
他野性的長眉鋒銳至極,一如既往的邪妄桀驁,不羈彎唇,
“嗯,我的時間是很多?!?
滄淵佇立寒涼水霧中,淡漠俯視著他,神色間不見一絲波動,
“你的血脈太弱了,時間對你來說沒有意義?!?
意思就是:再給你一萬年,也還是這點能力,無用。
赤煙的火光漸熄在墨麟沉淀出危險帝王綠色的瞳孔深處。
那極致艷麗的色澤宛如前往詭獄的亡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