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重的羊皮卷軸一卷卷的堆疊在上面。
不論是房屋設計圖、武器設計圖、地下避難所地圖、窯洞設計圖、工具設計圖都屬于沈瑤這些日子以來為部落一筆一劃刻下的寶貴知識。
不夸張的說,任何部落擁有這些“知識”都能繁榮興起很多很多。
墨麟正在為沈瑤磨珠子,打孔,準備做珠簾。
鹿北溟則坐在池石邊做抽簽用的小木盒。
兩人都很安靜,因為沈瑤下午沒睡午覺,晚上吃過飯就睡了,產后會讓她困倦幾天。
銀容是回來給沈瑤送小獵物的,將獵物放在廚房,前后走了一圈兒都沒找到人,前門是墨麟的洞穴,大門緊閉。
他去赤煙的房屋想進洞穴,同樣被看守的烈狐攔了路。
烈狐們可算一點都不區別對待,毫不踩高捧低,哪怕是“領地獸王”回來了,也不可以闖他們首領的窩。
以至于,銀容也是從洞頂跳下來的。
不過他穿了衣服就沒變成獸態,“噗通”一聲落在薄霧彌漫的溫泉水里,水花濺了鹿北溟一臉,全身都濕了!
“獅王,你不會是幼稚的偷襲我吧?”
鹿北溟喊出聲,擦了把臉上的水,抖了抖短發上的水。
他在頭頂有動靜的時候才知道銀容來了,但沒來及起身,更沒料到他就這么明晃晃的跳啊!
墨麟放下珠子走到床邊。
沈瑤被嚇醒,剎那睜眼,坐起身,望著遠處池水中央,渾身濕漉漉的銀容。
銀容略有歉意的掃了眼鹿北溟,嗓音寒淡,
“我剛剛沒有偷襲你的想法。”
末了,又“真誠”的添了一句,
“起碼現在沒有這樣的想法。”
鹿北溟算是服了,也就說以后說不準,光明磊落的“黑”。
“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想問你,但是我時間不多,也不太喜歡你現在住的位置。”
銀容一邊朝著沈瑤床邊的方向走,一邊脫潮濕的獸皮衣,胸膛輪廓硬朗,緊實的肌肉塊狀分明,雙腿勻稱筆直,脫到圍在腰間的獸皮時,沈瑤立刻起身,拿起一塊干燥的薄毯裹住他,
“不是,你注意點形象行嗎?”
銀容清冷寡寒的眉眼柔和許多,低醇緩慢的解釋,
“我怕把你床邊弄濕,他們都是雄性,也許只會因為我更強壯而自卑。”
簡單來講,好比,男人進男澡堂有什么害羞?
誰身材不好誰羞。
獸人就更不用說了。
這一幕被狠狠打擊到的又是鹿北溟。
他幾步走到銀容、沈瑤、墨麟跟前,清秀稚氣的包子臉紅通通的,拿出抽簽木盒,
“來,抽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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