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難得軟乎乎,看著好乖
    她低頭用唇點(diǎn)碰了下粉嫩嫩的三角鼻尖,輕柔低語道,
    “你想要親親,變成人形,我再親臉,這么親你大臉,會(huì)親我一嘴獅子毛”
    “你用我毛的時(shí)候,可沒有嫌棄毛不好。”
    銀容被貼貼了,順勢(shì)舔了下她雪白的脖頸,留下標(biāo)記氣息。
    繼而,將她馱到背上,以冷酷桀驁的勝利者余光睨了眼赤煙。
    赤煙斂去周身焰火,恍然間,語氣泛著啞的開口,
    “我不掉毛,尾巴從來不給雌性摸,可想給你摸,你從沒摸過我,碰過我,怎么知道,我不如他好揉”
    銀容和墨麟壓根不認(rèn)識(shí)黑天,還是他看了沈瑤的記憶,辨認(rèn)出來,找到這幫家伙。
    奈何他抓人沒有獎(jiǎng)勵(lì),還莫名要被她甩了。
    他上哪說理去,最悲哀的就是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
    此次時(shí)刻,洶涌的情緒以及胸口的疼痛沖擊身體。
    他的神色反而平靜了,耳尖兩簇狐火內(nèi)焰呈現(xiàn)出青藍(lán)色,目光渴望的盯著她。
    沈瑤聽到了,卻無情的不看他。
    赤煙清醒的知道伴侶烙印是他搶來的、騙來的,他很難得到她的喜歡,但是他偏要
    她的心待他冷,他要把她焐熱。
    他將自己有多受傷、多渴望、多想發(fā)瘋愛她的情緒,打包成一團(tuán),一股腦的塞給她。
    過份狂熱激蕩的情緒撞的沈瑤心頭難受,禁不住蹙眉。
    她看向赤煙,又想到哭天搶地的芙麗雅,不禁冷淡道,
    “你還是把你的族人處理好再來和我說話,你的族人很煩人。”
    赤煙神色一怔,先是露出些許疑惑,繼而,赤紅暈染的剔透眼眸里浮現(xiàn)出一縷陰沉幽暗的火苗。
    他轉(zhuǎn)身,龐大妖嬈的蓬松狐尾蕩散,壓制情緒,
    “我去處理,你得等我回來。”
    不許不要我,不見我,不然我瘋給你看。
    他這一走。
    一股酸澀感也在她心口彌開。
    她知道這是受到烙印影響,赤煙舍不得走,想多和她說話,把情緒又給她了。
    她不去看他背影,試圖屏蔽掉。
    銀容帶著大量獸人,載著沈瑤走向部落門口,緩緩說道,
    “赤煙說,你會(huì)想要親自收拾那些巨人獸,所以我將抓回來的巨人獸帶回來了。
    不過烈狐獸人做了什么?
    烈狐獸人的數(shù)量不少,有的留在極獄,有的陪雌性留在海城,部落里的這幾只,我不是怕赤煙留下他們,是我顧及著你與他的烙印,才沒趕走他們。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現(xiàn)在尊重你的每個(gè)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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