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分泌不出春情液給她療傷,會把蛇活活憋死,毒腺氣炸。
    他認為,相對而,銀容在這方面比他冷靜。
    銀容走過來,清寒的眉宇間掠過遲疑,沒明白墨麟突然又發什么癲。
    他靠近,見到沈瑤蜷著雙腿,側倚在池邊岸石上。
    蒼雪銀發間,尖翹的雪白獸耳微微顫動,偉岸挺拔身形一頓。
    沈瑤清晰看到他寬闊的背脊肌肉赫然繃緊,瑩白肌膚上隱有青筋爆出,冰瑩瞳眸暗的嚇人,看向墨麟,
    “我與你一起,部落里暫時不缺人,我也幫不上她忙,我在這什么都做不了。”
    銀容擔心情緒失控,不愿再看她,轉身就朝外走。
    墨麟步伐更快,身形幾步就沒入黑暗的甬道。
    沈瑤從不至于沒有雄性就過不了,但也沒被這么無視過,納悶道,
    “不是?你們去哪啊?一個個的干嘛?”
    隱約間,她聽見墨麟嗓音陰沉,
    “我讓鹿北溟留下,你安排熊獸守在周邊。”
    “昨晚烈狐族沒找到赤煙,將獲救的芙麗雅帶到了我這里,赤煙在那邊,我先去抓他,再去與你會合,不能讓他留在這里。”
    沈瑤不明所以,恍惚間看了看自己,給嚇了一跳。
    天啊
    一路上,她只知道自己肋骨痛、有些直不起腰,完全沒想到兩邊側肋骨、腰腹皮膚毛細血管全部都破裂,大片烏紫烏紫痕跡,呈現出黑色的五個手指印淤痕很丑、很恐怖。
    難怪,蛇蛇和大獅獅肯定很生氣。
    銀容當然生氣,他認為自己留下來能治傷還是怎么樣。
    只會越看越心疼,越暴怒越惱火。
    處理不了傷害自己伴侶的人,只能窩在家里憋悶火,試問哪個雄性能做到?
    如果是磕著、碰著、旁的,那是沒辦法,這種傷痕明顯是受了虐打,是個雄性都忍不了,呆不了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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