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眉骨,兩道斜飛入鬢的黛青色長(zhǎng)眉末端,生著光澤冷艷詭譎的晶鱗,緋艷冷颯,讓鹿北溟羨慕極了。
墨麟點(diǎn)了下頭,將沈瑤遞給銀容,
“她總是不肯走,你把她放在床上好好睡,我還需要很久才能恢復(fù)。”
銀容穩(wěn)穩(wěn)接過沈瑤,淺淡的薄唇動(dòng)了動(dòng),欲又止,終是似嘲諷般說道,
“你又對(duì)她用你毒液,真好用。”
墨麟重新化為對(duì)疼痛承受力較強(qiáng)的蟒態(tài),側(cè)首冷瞥了眼銀容,
“是,但不管你信不信,我從沒用毒液影響過她的情緒和身體。
你記得不能再拿春情花影響她,她沒有春情期,不需要那種東西。”
“蛇王大哥,你趕緊好,等你好了,我們一起打死狐貍,銀容把臭狐貍放走了!
臭狐貍可過分了,迷惑姐姐!姐姐很生氣的!”
鹿北溟急不可耐的先告狀,或許是怕被銀容打,快步跑到好像厲害很多的碧蟒身邊,氣鼓鼓的看向銀容。
銀容清寒的眉梢閃過躁意,本是不屑與鹿北溟這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色解釋,但見墨麟轉(zhuǎn)頭看向他,猶豫了下,說道,
“赤煙說他沒有迷惑沈瑤,而且,他作為烈狐王族,真打起來部落都會(huì)亂,當(dāng)下就有九焰的人在塔麗裂谷。”
鹿北溟不屑道,
“哦,你能打我,不能打他唄!”
銀容冷冷睨他一眼,
“我打你不會(huì)影響到部落,你很廢,就一張鳥嘴硬,如果不是墨麟,你早就死了,他不一樣。”
鹿北溟被噎的臉紅,清秀的臉龐氣呼呼的,求助的看向“碧蟒義父”,
“大哥!蛇王!!你看他!!他就是護(hù)死狐貍,死狐貍也幫他說話,他們指不定就是一伙的。”
墨麟?yún)s在亂石堆里縮成一團(tuán),竭力忍受著體膚鱗甲刺破肌肉還在持續(xù)生長(zhǎng)的疼痛,凜然叛逆的回道,
“你不用管銀容,如果能飛,你就去找赤煙的位置。
他的狐貍皮,我非要不可。
這件事,不是部落的事,銀容說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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