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喜歡這樣,還是我不喜歡我?你答應我,我們就睡覺。”
明明是誘哄商量的話語,但其中威脅的意味依舊不小。
銀容一直清楚她對他與眾不同,喜歡得不得了。
她總是喜歡對他笑,明媚燦爛的信任和不掩飾的偏愛歡喜。
此時此刻久攻不下,沈瑤半分不松口,甚至真的要生氣,讓他失措的不知道該怎么做。
沈瑤眼角掛著淚珠,只覺得小腹一陣抽抽的疼痛,真的很難受,叛逆心起,惱火的一口咬在他肩頭,
“我就不答應,你渾球兒!嗚嗚”
漆黑的窗外,雨依舊在下,不打算停歇,綿綿雨絲像是銀灰色黏濡的蛛絲,織成一片細密的網,網住掙扎躲避不得的大地。
大屋隔間內,狐月月和其余人睡得香甜。
兔雪心神不寧地編織著手里的藤衣,時不時透過窗,隔著雨幕去看對面黑暗的小屋,喃喃道,
“可是沈瑤姐姐中午吃的很少,這么久過去也不知道會不會餓”
她躊躇猶豫了很久,終是按捺不住爬起來,披上斗笠準備去找溫池洞穴那邊找虎杰詢問。
“你去哪兒???”狐月月聽到動靜,困倦的詢問。
兔雪走向門外,
“月月你睡,我有事找虎杰問問。”
狐月月翻了個身,嫌棄的嘀咕,
“你別是看上那個沒用的虎獸了,他哪兒哪兒都不行,說不定是被雌性從家里趕出來的癩子獸”
兔雪臉紅了下,落下一句,“你別胡說?!?
這就跑出了大屋。
她在黑暗的泥濘里跑了很久,憑借著獸人的直覺以及獨有的花香摸索到了山洞門口,剛到門口就被虎杰用尾巴拽了進去。
虎杰意外地看著濕漉漉的兔雪,拉扯著她去篝火邊,關心道,
“天黑又下雨,你怎么來了?快到火邊烤一烤。”
洞穴里點著篝火,到處都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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