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月月愣了一下,其余獸人也悄悄豎起耳朵聽
作為現代人,沈瑤腦子轉得快,辯證能力不用多說,三兩句就讓一些人露出思考的表情。
貍魚魚從人群中忿忿地站起來,擦了把眼淚,滿腹痛苦委屈的質問道,
“族母,我知道您是講道理的,您不壞,我就想問蛇王殺了貍秋、殺了我的伴侶,有沒有想過,我肚子里的崽崽怎么辦!
嬸子們的崽崽該怎么辦?
我們剩下的貍族養不了這么多崽崽!難道看著他們死嗎?
蛇王連雌性都殺,我們誰還能睡得著覺!”
其余雄性和雌性沒有貍魚魚那么“勇”,但也偷偷瞄著沈瑤,問她要一個答案。
恐懼在大家心中撕扯了整夜,膽戰心驚,這個問題都不解決,恐怕都不敢繼續在留在部落里
加入部落是為了活命,還有比命重要的嗎?
沈瑤搖頭,清麗的眉眼間透出些許上位者的嚴肅,嗓音不大,但擲地有聲,
“第一,我明白告訴你,蛇王殺的是妄想破壞部落安危的雌性,除了幾位獸王沒有任何雌性有資格指使雄性對任何部落開戰!
因為你們根本不懂戰斗不是嗎?
哭鬧教唆自己伴侶去金虎族挑釁,就是在挑戰獸王的權威。
第二,這些崽崽部落會養著,我們部落以后不會缺食物,以后人人有獸皮衣穿,天天有肉吃,蛇王也不會再輕易發怒,大家一定會比以前過得更好。
不過,想走沒人攔著你們,但出去了,能不能帶著你們的崽子和雄性活下去,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沈瑤音落,山坡上的雌性和雄性一片嘩然。
貍魚魚顯然沒想到沈瑤會給自己扣一頂這么大帽子臉色白了白,關鍵找不到任何話來反駁。
沈瑤是講道理的,字字句句都是“理”,她還是有本事的,這幾天來三番兩次帶著大家找食物,滿滿的底氣。
坡地上的小聲的議論紛紛,
狼族雄性們不淡定了,狼斑死后,狼獸小隊的頭狼成了狼灰,他不禁帶頭狐疑道,
“族母說每個人都有獸皮衣穿這怎么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