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烤魚的篝火旁,極長黑發捋順在腦后,眉宇陰郁沉沉,不不語。
這讓坡腳杰和兔雪都有些琢摸不定,靠著墻坐了下來。
“兔族雌性,你先用,你也受傷了。”
跛腳杰還算有雄性風度的將臭蒿子在掌心揉爛,塞給同樣有傷的兔雪。
他清晰的感覺到綠色的汁液蔓開后,被灼燒刺痛的掌心的確減輕了不少疼痛。
兔雪臉龐紅熱,不好意思看他眼睛,接過了揉的溫熱的草藥糊糊,
“謝謝你。”
兩人安靜的抹著藥糊糊,誰都沒有再開口。
墨麟也像是雕塑似得坐在火旁,不息的火焰跳躍在他晦暗莫深的碧眸里。
良久。
墨麟問向跛腳杰,“我像死獸嗎?”
跛腳杰抬頭,臉上是不掩飾的疑惑和尷尬,干笑了笑,
“呃,您是獸王,這是我能回答的嗎?會挨打嗎?”
墨麟頗為躁郁的掃了他一眼,
“不會,回答。”
“剛剛像,現在不像了。”
虎杰耿直地回答,繼而略顯無辜,有意無意地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