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人可以繼承他人的修為,甚至領域亦或者神國,都可以被繼承,被強行奪取,但王座卻不行。
王座有且只能有一個主人,那就是編織出王座的那個人。
其余人,即便是血脈至親,即便同時修煉相同的功法傳承,也沒有繼承的可能性。
天下王座皆如此。
但血王座,卻是例外。
初代血王座也不知用了何種方法,竟然令自身王座具備了可傳承的特性,只要走在血王座的路上,不管是用了怎樣的方式編織王座,只要達到了某種高度,便召喚出初代血王座留下的王座!
屆時王座合一,成為新的血王座!
也將是最為強大的血王座,甚至,是最為強大的王座!
要知道,初代血王座在王座之中也屬于最強的那一列,如此力量再與自身王座疊加,那該是何等強大,根本無法想象!
盧織,作為鮮血帝,從一開始修煉萬血神術便是沖著血王座去的。
只是編織王座實在是過于艱難,至今盧織也沒有成功。
此刻不過是借助紙人的力量,以紙片構筑出王座,對力量有所增幅,但距離真正王座,差著十萬八千里!
但話雖如此,駱雨棠也只是有一個王座的影子而已。
差距,可沒有那么大!
盧織構筑出紙片王座,自身力量快速的增幅而起,他也不跟駱雨棠去糾纏,紙片化作劍,如暴雨落下。
每一劍,都要比之前更快更強!
即便是駱雨棠,暫時也只能以塊壘神術招架。
而盧織趁著暫時壓制了駱雨棠,自身直接爆開成無數紙片,而其中一張紙片,則是來到了里層祭壇的中心。
剎那間,血線流轉,一個個咒符在虛空浮現。
緊接著那層祭壇中心的封印咒,其組成的一個個咒文從祭壇之中剝離了出來,而盧織從紙片之中顯化,大手一揮,便是無數紙片將封印住包裹。
“落!”
又是一聲冷哼。
塊壘神術以絕強的恐怖力量猛地落下,虛空與地面的祭壇都是應聲爆開,被塊壘神術的集中力量轟碎。
與之一同被轟碎的,還有那紙片包裹而成的紙球。
剎那化作了齏粉。
不過駱雨棠卻并沒有多少喜悅之色,因為她感覺到了那紙球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而已。
其中的東西,已經被紙片轉移。
駱雨棠目光落向一處。
而在那里,大量紙片正在匯聚,顯然是盧織的實體在重組。
盧織與駱雨棠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
駱雨棠也便沒有繼續攻擊。
畢竟她此刻的狀態也并非全盛,繼續打下去并沒有把握斬殺盧織,而她自己,則可能陷入兇險之中。
“看來這才是你想要的”,駱雨棠淡漠開口。
盧織重新組成身體,陰桀笑道:“你的確夠強,不過我現在并不需要與你正面對決,所以,你阻止不了我。”
駱雨棠冷哼。
他們之間的差距可不是這一點而已,是情報的差距。
駱雨棠要是提前知道盧織的打算,盧織便沒有機會得逞。
當然,現在說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那是什么?”駱雨棠深吸一口氣,隨即神色恢復輕松,轉而好奇問道。
盧織冷哼。
“你別擔心,這力量不是用來對付你們的,我跟你們可沒有什么本質的利益沖突,你不用這般提防我”,盧織道。
他的話,駱雨棠當然不信。
但有一點,她倒是有些相信的,盧織奪取此地符文,的確不是為了對付他們。
“為了對付那初始紙人?”駱雨棠心中閃過一念。
只不過她并沒有看清那符文究竟是什么,便被盧織奪取,此刻也無從判斷,盧織究竟可以用這符文做到什么。
而盧織也不可能透露。
駱雨棠只能作罷。
“駱雨棠,你已經奪取了命紙,又何必糾結這些,你不該先好好利用命紙的力量嗎?”盧織道。
罷,盧織化作紙片散去。
駱雨棠沒有阻止。
的確,手中的命紙是真實的,這造化沒有理由不立刻利用起來。
煉化這命紙,駱雨棠的塊壘神術將更進一步,那時候,王座的雛形甚至都能夠顯化!
不過盧織竟然放著她擁有這般進境,也不阻止。
這么看來盧織十分的自信。
“別處也有那種符文嗎?”駱雨棠蹙眉。
只是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再做什么。
而此刻,謝詩瑩已然走到了命紙之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