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卻雞賊的沒有點破,因為,說到底,他許家和陸家,同樣是競爭關系。
雖然不知道,家中長輩為什么看上了江陰縣丞這個雞肋的位置,但既然他許牧之“申請出戰”了,那就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那個叫靳安的是對手,陸少白同樣也是。
在陸少白鄙夷的看著鄉勇們微笑的時候,許牧之也在看著陸家的白癡少爺微笑。
過了半晌,那武官才回過神來,他清清嗓子,高聲道:
“我乃江州府下轄八品指揮張才,今日作為縣丞考試的評判,負責本次校閱會武。”
“大概的規則,想必你們都已經得到消息了。”
“在這里我再重申一遍。”
“本次比試分為兩部分,其一是陣型演練,包括圓,方,疏,數,錐五種。”
“評判規則包括完成時間,完成質量,變陣速度等方面。”
“由我來負責最后的打分。”
說完第一項,兩名大家族的公子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為了應付這次考核,他們可是在家用了足足幾天的工夫,牢牢背誦下幾種陣型,又演練了十幾遍,可以說胸有成竹。
陸少白笑著看向靳安,對許牧之道:
“許兄,我看這一場,你我二人將會輕松勝出。”
“恐怕那些村民,連什么是圓形陣都不知道吧?”
許牧之也笑著點點頭:“說到兵法,那些種地的村民,又怎么會知道呢?”
二人又對視一眼,彼此都把對方當成了唯一的競爭對手。
“第一位參加陣型演練的,靳安!”
隨著一聲令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靳安和他帶領的鄉勇身上。
那么,靳安究竟動不動陣法?
答案是懂,但悲催的是剛懂不久。
昨日他接到縣令的通知,才知道今天考核的內容中,有陣型這一項。
當他從縣令手中借到兵法陣型圖的時候,天色已經過午。
從熟悉到演練再到適應,就足足用了近兩個時辰。
剛剛來得及正式演練一次,天就黑了。
只練過一次的陣型,能否讓裁判滿意,誰心里也沒有底。
不過隨著隊長出列,從懷中掏出兩面小旗,嘴里叼起竹哨并吹響的那一刻起,人們隨即見證了一種很新的操練方法。
只見在一紅一白兩面旗幟的調動下,多達百人的隊伍,迅速分列兩旁,隊長口中的哨聲一響,一列的隊頭自動找上了另一隊隊尾。
很快,一個高速旋轉的圓形陣,便出現在眾人面前。
陸少白直接看傻,他喃喃道:
“這圓形陣集結的速度,快的令人難以置信。”
“只是為何自帶旋轉,和書上寫的不一樣?”
許牧之沒有答話,可心中已經驚訝不已:
“莫非,這便是先祖口中的無常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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