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此功法要求既然如此苛刻,威能效力自然也非同凡響,尤其體現(xiàn)在修煉過程中……比如說,兩個人同時突破了圣級一品;那么,在動此功法特有的星月交融效能之后,可以在一個晚上的時間,提升現(xiàn)有修為的十倍底蘊;直接在交融過程之中,突破到圣級三品!”
花王咧著嘴,都已經(jīng)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和形象了:“也就是說,你突破圣級一品,就等于突破了圣級三品;等到突破了圣級四品的門檻,也就等于是在這一瞬間,已經(jīng)是圣級六品的修為。”
“這么強!”月霜月寒四只美麗的眼睛閃閃光,心癢難熬。
葉笑忽而心念一動,沉聲道:“花王兄,你怎地對這星月天心神功了解得如此詳盡透徹,信口拈來,直指要害?”
花王面色登時一黯,搖了搖頭道:“當(dāng)年,我曾有機緣獲得一份星月天心神功的殘篇,當(dāng)時如獲至寶,足足花費了百年時光研究,畢竟這份神功相傳乃是天外天屈一指的絕世功法,縱使自散功體從頭來過,也能使本身修為精進(jìn)無數(shù),可惜我多番思量精研,最終得到的結(jié)論是,此功法與男子無緣,莫說
我所得不過一鱗半爪,就算所得乃是全本也無用處,勉強修煉,只會作法自斃,”
“我所得的殘篇中,關(guān)于修煉法門部分極少,但相關(guān)此功法的修行禁忌以及揮應(yīng)用倒是較多了,是以我對這篇神功的要旨運用所知確實不少,卻僅限于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就是所謂的紙上談兵!”
葉笑聞大喜,他雖然握有星月天心神功正本,但這篇心法雖被計青霄列入收藏之內(nèi),卻非是計青霄本身修行的功法,只是因為太過珍惜這才被收藏,縱使是計青霄本人對此功法所知也是不多,此際竟有花王這樣的明白人在旁,真正是太僥幸了,旋即恭聲道:“如此請花王兄不吝賜教!”說罷便將那星月天心神功秘策遞給花王。
“不錯,就是這門不世功法,端的逆天神功。”花王迅將那秘策翻閱了一遍,卻又將那秘策還給葉笑,這才道:“主上所有的秘策較之我所得的那部殘篇全面了何止十倍,但其中的幾項禁忌卻與我所知完全一樣;第一就是,必須處子之身,純陰之體。”
花王看了看葉笑,將話頓了一頓。
顯然,花王乃是在提醒葉笑,這功法縱然如何了得,先得保證能修煉才行!
葉笑咳嗽一聲,有些尷尬,蓋因不知道該怎么問,怎么說,作為做大哥的自己,難道張嘴問兩位義妹:你們還是處女嗎?這樣的話如何能夠問得出口?
再說了,霜寒姐妹看著年輕,實則也是……略微有些歲數(shù)的大姑娘了,瓊?cè)A月宮除了現(xiàn)任宮主以及繼位圣女之外,其余人等并不絕對禁絕婚配,所以那個什么……
月霜月寒臉上也早已經(jīng)成了大紅布,但她倆也都是修行行家,這些修行禁忌如何不懂,當(dāng)下月霜哼了一聲,道:“這個條件……我們,我們完全符合……”
花王松了口氣,道:“其次還要求修煉者彼此心靈相通,而且還是彼此心靈互通得越無間越好……這一點,卻是很難判斷,可以在修煉過程中多次嘗試,但若長時間沒有進(jìn)展的話,只怕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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