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飛升上來的當(dāng)然就是玄冰。玄冰這邊才剛剛飛升上來,登時被濃郁的白霧裹住周身,跟著就“咻”的一聲,整個人進入了另一側(cè)的洗塵池。兩個接引使者見狀登時眼睛一亮。“是女的?”“你說的都是廢話,當(dāng)然是女的,肯定是女的,要不然,怎么會到了女子那邊的洗塵池?”“怎么是廢話呢,對方是女的,那邊咱們可是過不去的,只能在門口等候。”“我聽你說這話的意思怎么好像想過去看看?你就不怕天雷擊粉碎了你!流氓!”“我哪有想看了,被上一個奇葩整的還不夠么……我跟你說,這話你可別隨便說,要是傳出去,我全家老小都完了……”兩個使者繼續(xù)悲催地靜候著。所幸玄冰并沒有讓他們等太久,且及至玄冰出來的時候,見到玄冰真容的兩個使者第一時間就看傻了眼睛!“好漂亮!傾國傾城啊!”“太出色了,風(fēng)華絕代啊!”玄冰現(xiàn)在就一個感覺,自己從洗塵池出來的瞬間,渾身輕松,似乎以往的自己,已經(jīng)遺棄在了那洗塵池之中,現(xiàn)在剩下的,乃是一個全新的自己!這種感覺,大抵只有在自己當(dāng)日重創(chuàng)之后,靈元盡斂,葉笑輸入自身修為,幫助自己梳理經(jīng)絡(luò)之時,才有類似的大自在大解脫的感覺!甚至于此刻的感官更為清晰真實,渾身輕盈欲飛,宛如至清至純之身,自己此番脫胎換骨,將過往的自己放下,丹田基本等同虛無真空,而四周的靈氣,卻以一種空前澎湃地度,向著自己這邊涌過來,不,應(yīng)該是強行灌注到自己體內(nèi)去。以玄冰的眼力見識,自然可以輕易辨別出這些靈氣,較諸青云天域的靈元,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更加強大,更加渾厚,更加……貼合道,也就略略遜色于往昔葉笑灌注入自己體內(nèi)的紫氣!真正走出洗塵池的一顆,玄冰分明感覺,自己的修為竟然又進了一層!分明只得這么短的時間,竟有如斯變化,如此進境,當(dāng)真是脫之境,不同凡響。及至看到兩個接引使者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玄冰淡淡的笑了笑,道:“小女子初臨上界,這廂有禮了,兩位想必就是古老相傳之中的接引使者?”兩個使者愣愣的點頭:“是啊,我們就是。”心中卻在想,這個女子美是真美,眉目如畫,凡脫俗,相信縱使是整個紅塵天外天,也沒有幾個女子能有這般的絕世姿容;反正咱們是從沒見過的。但是……這個女子也實在是太冷了些,縱使在笑,縱使談中禮貌自持,卻仍是透著一股子沁人骨子里的冰寒。反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身處雪山的冰寒……這樣的女子,欣賞一時自然絕佳,但若說常常為伍,還是算了吧,絕逼的能把人凍死!“嗯,麻煩姑娘報一下的名字?”左面接引使者公事公辦的說著:“還有你所屬門派的一應(yīng)訊息說來,我們給你制作身份牌,然后你就可以進入天外天了。”玄冰點點頭,知道這是必要的程序,所謂的身份牌大抵就是自己在此地的身份證明,當(dāng)下便將自己的信息仔仔細(xì)細(xì)地說了一遍。顯然兩位使者對于身份牌的制作極之輕車熟路,就快就制好了屬于玄冰的身份玉牌,右面接引使者更遞過一個小包袱,道:“這是仙尊大人為每一個初初飛升本界的修行者準(zhǔn)備的基本盤川,來到天外天,下界的尋常物事,在本界只是廢物,你須得逐步適應(yīng),慢慢習(xí)慣。”左邊的接引使者亦開口道:“給你一個忠告,你既有飛升的實力,想必在你原本的位面亦是叱咤天下,笑傲一界的高階修者,但你高階修者的身份僅止于你所在的位面,登臨紅塵天外天的你,現(xiàn)在只是一個小修士,最普通不過的小修者,你所遇到的隨便一個修者都可能擁有輕易滅殺你的實力,千萬不要妄自尊大,招惹殺身之禍,切記切記!”玄冰聞再三道謝,接過
包裹。“你從此地出去,有一條四通八達(dá)分岔路口,你可以自由選擇其中一條,至于最終去到什么地方,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那接引使者好心的說道:“最后的忠告,偏左面的那幾條盡量不要選,風(fēng)險會少很多。”要不是看在這是個級大美女的份上,兩個接引使者絕對不會說這么多的。愛選哪一條選哪一條。玄冰再度點頭道謝,旋即問道:“敢問兩位使者大人,二位是否知道三天前飛升上來的那個人他選的那一條路?”兩個接引使者一臉黑線:“三天前的那個人?”敢情你們竟是認(rèn)識的?“對啊,那人乃是我夫君。”玄冰有些急切道:“二位能否告知他去了哪里?”兩個接引使者相對無語了好久。半晌后才期期艾艾的說道:“玄冰姑娘,我們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者應(yīng)該反過來說,我們現(xiàn)在也在致力于尋找他的下落,我們想要找到他的心情,未必你比少多少……可是現(xiàn)在的種種跡象,就好像他壓根就沒到這里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兩人那叫一個憋屈啊。這等奇葩事情,實在是萬年難得一見。好好的飛升者,居然失蹤了。玄冰大奇:“這……不是每個飛升的人都必須要到這里么?”“是啊。”兩個使者一齊無語。“那為何尊使說法他壓根沒來?”玄冰問道。“……我們也不知道……”兩個使者一臉悲憤欲絕:“玄冰姑娘,你若是見到夫君,一定要趕緊讓他回到這里來補辦手續(xù)……要不然,我們就被他害死了……”“……”玄冰。玄冰走了。在經(jīng)過那處四通八達(dá),至少有千百條岔路選項的岔路口之時,玄冰并沒有多做猶豫,徑自選了一條筆直的通路走了出去,當(dāng)真就是隨便找尋一條。不管這是什么路,但只要我走上去,就是我的路!那邊玄冰的身影都已經(jīng)消失了,這邊的那兩個接引使者還在長吁短嘆。“求人不如求己,還是趕緊去找是正經(jīng)!”兩人正要離開,繼續(xù)尋找失蹤的某人,卻驚覺仙鈴竟是再一次響了起來。“怎地又有人飛升了?”兩個使者頓時驚訝了:“這幾天飛升的頻率怎么這么頻繁?本界雖然是諸天之巔,往昔可沒有這么頻繁的出現(xiàn)下界飛升之人啊!”過不多時……“怎地又是個女的?”兩個使者一臉詫異。這是咋了?陰盛陽衰啊……紅塵天外天非是等閑位面,乃為諸天之巔,唯有高階位面攀至頂峰的修者才能進入的階位面,這樣的飛升修者等閑三五年也未必能有一個,而女修更是稀缺,至于說連續(xù)來兩位女修的頻率,不說低得令人指,大抵也差不多,可是眼下,這個低概率,生生的出現(xiàn)了!君應(yīng)憐來了。照例,兩個使者如是說了一通之后,而就在君應(yīng)憐要走的時候,居然也很突然地問了一句。“敢問兩位使者大人,數(shù)日前飛升上界的那個男修,他選的那一條路?……”君應(yīng)憐彬彬有禮地問。兩個使者聞登時又懵了。“那人是你什么人?”兩個使者瞪著眼睛。君應(yīng)憐臉上一紅:“那人乃是我的夫君……敢問兩位使者,他去了哪里?”“……”兩個使者只感覺自己被天雷劈中了。那個天殺的混賬東西!兩個使者心中悲憤欲絕,淚流滿面!你坑了我們兄弟兩人就已經(jīng)是天理不容,居然還找了這么兩個在紅塵天外天也足足可以稱之為絕色美人的女人當(dāng)老婆!連著飛升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居然都是你的老婆!這混蛋,你還讓不讓紅塵天外天的男人活了!接連兩棵好白菜竟然被同一個奇葩給拱,果然是天理不容!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樣的一個花花公子呢?兩個使
者送走了君應(yīng)憐,繼續(xù)尋找葉笑,然而真的很遺憾,他們兩個注定是要做無用功、根本就沒可能找得到。葉笑現(xiàn)在身在的區(qū)域,距離這里……最最保守的估計,也得有十萬八千里以上的距離,總之就是遠(yuǎn)得不像話……兩個接引使者找不到人,此后的好長一段日子,盡都愁眉苦臉,長吁短嘆。但身為接引使者的工作還是得做,馬虎了,可就損失更多――“又有人飛升了……”兩個接引使者這會已經(jīng)對當(dāng)前飛升之人的頻密度有些害怕了。“這次應(yīng)該不會還與那個家伙有關(guān)吧?”事與愿違。一個渾身冰冷冷的家伙,如同一座玉雕一般,從洗塵池走了出來。白衣勝雪。長劍如霜。生人勿近。偏偏貌美如花。這個貌美如花之人正是寒冰雪,寒大帥哥昂然飛升。介紹完了一應(yīng)注意事項之后。寒大帥哥親切問道:“敢問兩位使者;半月飛升上來的那一男兩女,走的那一條路?他們?nèi)齻€肯定是走得同一條路吧!”“……”兩個接引使者聞登時一陣無語。我靠,你能不能問點別的問題?怎么一個兩個全都問這個問題?“他們走得不是同一條路,你到底想問男的還是女的?”一個接引使者道。接引使者真沒說瞎話,雖然某人至今下落不明,但肯定沒有與兩女同路,還有就是,兩女也沒有同路,玄冰走了直路,君應(yīng)憐則走了一條偏右方向的同路。“不是同一條路嗎?怎么會,不應(yīng)該啊,算了,您告訴那男的走那條路就好,我去追他!”寒冰雪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道。二位使者聽聞這個答案再度懵比,我靠,這什么情況,這個帥哥怎么也要找那個不著調(diào)的奇葩,還要自承要去追他?難道那奇葩竟然神通至此,男女通吃?!這也太霸道了吧?另一個使者愣愣的問道:“難道那男子也是你的夫君,下界的風(fēng)氣竟至如斯?!”那使者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腿肚子都有些轉(zhuǎn)筋,真心的不敢想象。寒冰雪聞也是一蒙,不過旋即就想明白這倆人是誤會了,趕緊解釋:“您誤會了,您說的那男子乃是我大哥,另外兩女都是我的兩位嫂嫂,他們于日前先后飛升此界,我才有此一問。”寒冰雪理解釋一番,又道:“二位當(dāng)真確定他們是各行各道,沒有同行嗎?”“……”兩個接引使者無力的說道:“你大哥失蹤了,并沒有到我們這來……你的那兩個嫂嫂,走的路亦不一樣……”“原來如此竟是如此!”寒冰雪瀟灑的打了個招呼:“那我便走了!多謝二位使者告知,等我成為天外天的一方霸主,必然回來看望你們。”說罷,寒冰雪瀟瀟灑灑的揚長而去,不帶走一片云彩。兩個使者滿心的無語,都不知道說啥好了。這些個都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狂人?縱使你在下界稱王稱霸,一方豪雄,但在天外天這邊,你不過就是個小蝦米好不好……等你成了天外天的霸主?你以為你是誰?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一方霸主?一方疤豬還差不多。又是半月后。厲無量與雪丹如兩夫婦同時飛升,聯(lián)袂來到了這里。“敢問使者,跟我們同一位面、前面到來的那幾個人去到了哪里?他們應(yīng)該是走得同一路線吧?”對于這個問題,兩位使者真心是不想回答了。這他么的一個個的,排隊玩飛升么……又半月后。又是兩位絕色美女,來到了洗塵池中,接引臺前。月宮霜寒。“敢問兩位使者……”月霜問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兩個使者只感覺腦袋都疼了。日前已經(jīng)頒下法旨,兩人的千年俸祿,已經(jīng)化作烏有。兩人正在狂郁悶中,居然這些飛升者還是不斷的前來問這件傷心事。你們沒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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