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氣焰滔天，紅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瞪著葉笑：“臭哥哥，你說你到底什么意思吧？”

“對！你啥意思？”

葉笑的腦袋登時變大了，一大再大，眼瞅著都要爆掉了……

四只小手抓著他，兩雙目露兇光、兇巴巴的眼睛含著眼淚瞪著他；在如斯兇狠的控訴著，質問著，興師問罪著。

葉笑眼睛瞪了半天，終于敗下陣來：“……我錯了……”

“不行！”

“光認可錯就想糊弄過去，那有這么容易？！”

一起怒吼！

一道咆哮！

“那你們想要怎么樣？”

“……”

兩女眨著眼睛，一時間反而想不出來該要什么補償。

葉笑嘴角的笑容在無聲的擴大，以寵溺萬狀的態勢揉了揉兩個丫頭的頭：“大丫二丫，你們別鬧了好不好，哥哥答應你們，還向你們保證，今后不管有啥事情都跟你倆商量。這總行了吧？”

“你說話算話？”兩女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葉笑的承諾動心。

“當然！”

“那……咱們擊掌為誓？”

“什么擊掌為誓？竟然那么兒戲，咱們得拉鉤！”

“對，就是拉鉤！這才是屬于我們最鄭重的承諾儀式！”

兩個白嫩的尾指，同時勾著伸到某人的鼻子底下……

顯而易見，最鄭重的儀式，已然啟動了！

葉笑絲毫不以為意，以一種很自然，很順理成章的方式將兩只手都伸出去：“拉鉤，上吊；一萬年，不許變！”

三人的眼睛再度一起紅了。

這個動作，卻是當年經常做的。

在兩女會說話以后，就經常習慣性出現。

亦是三人之間，最最鄭重的承諾儀式！

“哥哥，你不要再去偷東西了，會被人打。”

“嗯，以后不去了。”

“拉鉤？”

“來。”

只是遺憾的是，這份自真心的鄭重承諾，從來沒有被長久履行過！

因為在拉完勾之后；小乞丐該怎么去偷就還是怎么去偷；照樣被人揍得七竅流血渾身青紫……

因為一天兩天不去偷還勉強可以維系……

可是長時間不去偷，不光自己會死，連帶兩個妹妹也會餓死……

那年月，位處偏遠區域的小城市中基本所有人都窮；很難得找到活路。

小乞丐何嘗不想做工干活，求得兩餐溫飽……

可誰又愿意雇傭一個沒啥一技之長，連力氣都沒有太多的小乞丐？

更加沒有任何人曾經知道，當年那個小乞丐，肩膀上扛著什么。

三個孩子的生命，希望，現在，還有未來！

饑一頓，飽一頓；不管偷到偷不到，小乞丐都會去嘗試挖野菜，薅樹葉；采蘑菇什么的……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收集回去；放在床邊；只要有可能，就會從口中擠出一點食物儲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