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慰的……并不是知曉了敵人布下的險惡陰謀,而是……這個少女,她不是來害自己的!
反而是來幫我的!來提醒我前方有危險!
一時間,肖暮非就像是感覺自己得到了女兒的孝敬一般,眼眶都濕潤了起來。
“震天雷……不就是炸藥么?!毙つ悍堑男α诵Γ骸澳阍趺粗??還有,你這一身傷,是怎么回事?我之前不是告誡你要遠避紅塵,不再沾染人間血腥么?”
炸藥,震天雷,諸如此類,肖暮非半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他此刻唯一關心的,就只是這個少女的傷。
就像是關心……自己女兒在外面被人欺負了……自己這個當父親的怎能不過問,又怎么能不為女兒討回一個公道?
少女身軀顫抖著,依偎在肖暮非懷中,突然淚珠便一串串的流了下來,哽咽道:“我能問問您……您為什么會對我這么好么?我之前對您動了殺手,那毒是傳說中的不解之毒?可您……”
肖暮非的身體陡然僵硬了一下,沉默了
良久,干澀的道:“我……曾經有一個女兒……也叫蓉蓉……長得,跟你一模一樣,真的……”
少女聞之下,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死死的盯著肖暮非。
肖暮非見狀長嘆一聲,偏過臉去;手中的靈力,卻還在持續不斷的向著少女體內輸入,竭盡全力為少女療復傷勢。
“我會來此……是因為上次沒能殺死你,沒完成任務……這一次,首領讓我負責點燃引線;但是震天雷只能在極短距離內點燃,才能順利引爆;哪里可是聚集了數千震天雷,一旦點燃,我也是注定要一道陪葬的……我便逃走了……”
少女弱弱的說道:“……我……我不想死……我想活下去……過無憂無慮的生活……”
肖暮非深深吸了口氣:“然后你的同伙就開始追殺你?”
少女苦澀的笑了笑:“是的……只是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再度遇到您……我只是逃走,從來沒有想過專程報訊什么……但是既然遇到了,總要知會一聲,您是唯一曾經對我好的人……雖然您是我的目標……”
肖暮非閉了閉眼睛,神情掙扎痛苦:“我知道,也明白,人,只要還能活著,誰會想死呢。”
少女的臉上登時浮現出慚愧和內疚的神情,澀聲道:“對不起,我……”
人影一閃,展云飛已經站在兩人身側,淡淡道:“她已經死不了了。”
肖暮非道:“是的,只是她的身體還很虛弱。除了外傷多處,五臟亦有受損,本源有傷……”
展云飛眼中閃過奇怪復雜的神色,負手而立,淡淡問道:“這位姑娘,你來報信的好意,我收下了,但我還需要知道,你是什么地方人,從什么地方,出來的,跟誰,學的武技?還有……你們組織之中的相關一切,我都要知道下。”
語氣高高在上,充滿了不可置疑、不容抗拒的味道。
似乎他自己很是確定,自己只要問出來了,就一定能夠得到回答,而且還要是最全面,最完善,最正面的回答。
葉笑在一邊,不禁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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