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命運這種事情,對于這個世界的人而,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情。
甚至難于成為神明。
畢竟拿到神之眼成為原神,至少意味著獲得了成神的資格。
而改變命運......
還記得莫娜那句話嗎?
正是因為無法更改,無可違逆,只能接受,命運才會被稱之為命運。
卡皮塔諾的腳步停了下來。
沉默。
漫長的沉默。
“......不能?!?
他的聲音很低,很沉,帶著一種深深的、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無奈。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從五百年前來到這里的他,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因為五百年后的歷史,已經寫好了答案。那些他想要改變的東西,那些他想要挽回的人,那些他想要避免的結局......
注定會發生。
同時也注定無法改變。
白洛沒有說話。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卡皮塔諾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安慰,沒有鼓勵,沒有那些空洞的“也許還有希望”之類的話。
只是拍了兩下。
然后他說:
“我先去探探路,這一趟能不能出去還不清楚呢,再說了......就算是能讓我們出去,我不信會沒有別的限制?!?
就像他說的那樣,以他對統子姐的了解,對方絕不可能簡簡單單就把他們放出去。
興許就算能離開懸木人和煙謎主的范圍,也會在流泉之眾那邊設置新的邊界。
一步一步來。
先探路,再論其他。
“那就交給你了?!?
卡皮塔諾點了點頭,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沉穩。
“有什么需要幫助的......記得跟我說,我會安排的?!?
在這個時代,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或許就是自已在煙謎主的勢力吧。
說起這件事情,卡皮塔諾忽然有些頭疼。
因為他期盼中的那位阿伊祖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
而他自已,要是再這么“預”下去的話,恐怕就要先對方一步成為首領了。
要知道因為他本就精通煙謎主秘法的緣故,這里的人壓根沒有把他當成外人過。
他的晉升速度快得跟坐了飛機一樣,那種勢不可擋的上升趨勢,連他自已都覺得有些離譜。
別說是那位待他不錯的老首領,就連那些原本因為他“空降”而來、對他有些不服氣的競爭對手,現在看向他的眼神里,也充滿了敬佩。
也對。
在這個時代,在這片土地上,人們想成為首領可不是為了什么權勢,也不是為了地位,而是為了更好地服務部族,為了守護這片土地和人民。
現在出現了一個比他們更適合、更強大、更睿智的人,他們自然不會再有怨。
這才是真正的“民風淳樸”。
卡皮塔諾收回思緒,重新看向白洛,等待著他的下文。
“說起來......”有了他這句話,白洛忽然開口,“的確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他想起了瑪薇卡的實戰需求。
之前他和瑪薇卡說好,等她母親回來安頓好,就帶她去進行真正的戰斗歷練。
但現在卡皮塔諾把周圍的深淵魔物清理得太干凈,導致附近根本沒有合適的練手對象。
所以她打算參加歸火圣夜巡禮。
可惜這姑娘對于自已的實力沒有太多的認知,覺得自已沒有那么強大。
“瑪薇卡需要對自已的實力有個正確的認知?!卑茁搴啙嵉孛枋隽艘幌虑闆r,“現在的她也許比不過五百年后,但實力也算是極其恐怖的了,就算沒有神之眼也能擊敗不少好手。”
卡皮塔諾聽完,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放心吧。”他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篤定和效率,“我會去安排的。絕對會讓你滿意?!?
白洛看著他,忽然覺得......有個靠譜的隊友,真是一件讓人省心的事情。
兩人沒有再多說什么。
白洛起身告辭,跨上馳輪車,朝著懸木人部族的方向駛去。
而卡皮塔諾,也開始繼續想辦法去找阿伊祖的下落。
白洛到家的時候,她們已經敲定好具體的細節,比如哪天出發、去幾天、都去哪里玩。
別說是瑪薇卡和小伊妮了,就算是夏芙米婭,也沒有太多機會去流泉之眾泡溫泉。
“回來了?”
白洛騎著馳輪車開的很快,所以對于瑪薇卡一家而,白洛離開的時間并不算太久。
甚至小伊妮都沒有意識到他出去了。
“嗯,去看了看路況,還不錯?!?
點了點頭,白洛回答道。
他走的時候找的借口,就是去探探前往流泉之眾的路況怎么樣。
白洛這么一說,夏芙米婭似乎也想起了什么。
“說來也怪,平時附近還是有不少魔物的,但這次回來的時候......我居然一只也沒遇到過?!?
沒錯,也許部族附近沒有魔物,但稍遠一點兒的地方多半會有的。
無論是深淵魔物還是元素生物,每次都能看到一些。
可是這次......
她一路從圣火競技場走到家門口,別說是那些兇惡的深淵魔物,甚至連史萊姆這種元素生物都沒有看到。
場面極為詭異。
而她的話,也讓瑪薇卡下意識的看向了白洛。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件事情多半就是羅杰斯干的了。
除了他,也沒人這么閑了。
不過夏芙米婭明顯也很容易與自已和解,她很是樂呵的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管他呢,反正這對于我們而,也不是什么壞事兒。”
看了一眼白洛面前早就空了的碗,她主動端了過來,重新將其盛滿,無視了女兒欲又止的樣子。
“來來來,多吃點兒,鍋里還有很多?!?
-----------------
大家新年快樂!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