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寢宮那扇華麗的門,被一股蠻橫的力量從外面直接撞開。
萊恩高大的身影,如同神祇般擋在了門口,他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是風暴欲來的猩紅。
“把你的臟手,從我的雌性身上拿開。”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與殺意。
雷緊隨其后,他干脆直接擠了進來,像一堵山一樣,將扶風與明曦隔開。
他惡狠狠地盯著扶風,磨著自己的后槽牙。
“他媽的,你這頭假惺惺的爛麋鹿,趁我們不在,又想對我家曦曦動手動腳?”
扶風的動作僵在半空中。
他緩緩直起身,臉上那份勢在必得的從容,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看著眼前這兩頭被釋放出來的野獸,眼神冰冷得如同手術刀。
“兩位,我想你們誤會了。”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我只是在為圣女殿下的健康著想,這關系到我們整個探險計劃的成敗。”
“我操你媽的成敗!”
雷的耐心瞬間告罄,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老子只知道,誰敢碰曦曦一根手指頭,老子就掰斷他全身的骨頭!”
就在這時,一個更具壓迫感的存在,出現在了門口。
明沉倚在門框上,他甚至沒有走進房間。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一身一絲不茍的白色衣物,在昏暗的走廊里顯得格外醒目。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后的黑眸,平靜地看著扶風。
那眼神里沒有憤怒,沒有暴戾,只有一種純粹的、將對方視為“待處理污染物”的冰冷。
被三道充滿敵意的視線同時鎖定,扶風終于明白,他今晚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他深深地看了那兩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獸人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那個看似文明、實則最危險的男人。
最終,他的視線,落回到了沙發上那個正用一雙水光瀲滟的桃花眼,無助地看著這一切的少女身上。
扶風的心頭,涌上一股尖銳的惱怒與不甘。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么溫度的微笑。
“既然有兩位強大的騎士保護,看來圣女殿下今晚的安全,是無虞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水晶瓶,瓶子里裝著透明的液體。
“這是我特地調制的藥劑,用了一些凝神花和月光草,能安神助眠。”
他將瓶子遞向明曦。
“路途遙遠,你需要一個好的睡眠。”
明曦怯怯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門口那三個對峙的男人,似乎不知道該不該接。
扶風的笑容加深了,語氣卻不容置喙。
“拿著,曦曦。這是為了你好。”
最終,明曦還是伸出了白皙纖細的手,接過了那個冰涼的水晶瓶。
扶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復雜而幽深,仿佛在說:我們的交易,還沒結束。
然后,他轉身,從萊恩和雷之間那狹窄的縫隙中,從容地走了出去。
與明沉擦肩而過時,他甚至還微笑著點了點頭,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宣戰。
房間里的氣氛,并沒有因為扶風的離開而緩和。
萊恩和雷,像兩尊門神,依舊堵在門口,警惕地盯著房間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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