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試探……那些人的底線。
結果,她很滿意。
亞瑟的純情,是她最好的擋箭牌。
而那些人的嫉妒,是她未來可以利用的,最好的武器。
原來,眼淚是武器。
笑容,也是。
甚至,這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對另一個雄性的“青睞”,更是威力巨大的殺器。
她就像一個剛剛發現了新玩具的孩子,對這種掌控他人情緒的游戲,產生了一絲危險的、病態的興趣。
既然你們都想看我哭。
那我就哭給你們看。
既然你們都為我的笑而瘋狂。
那我就……決定,對誰而笑。
明曦緩緩松開了挽著亞瑟的手,后退了一步,重新拉開了那段安全又曖昧的距離。
她對他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淑女禮,臉上的笑容,也變回了那種帶著疏離感的、圣女式的微笑。
“謝謝你的花,亞瑟騎士,我該回去休息了。”
亞瑟從巨大的幸福感中回過神來,連忙立正回禮,動作依舊有些僵硬。
“是,圣女殿下。”
明曦轉過身,捧著那朵玫瑰,緩步向靜思庭院走去。
她的背影,依舊是那么纖細、柔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但在那平靜的表象之下,一顆屬于“釣系瘋批美人”的心,正在緩緩覺醒。
戰爭的規則,在這一刻,被她親手顛覆了。
那一場玫瑰園的風波,最終在明沉冰冷的語與不容置喙的威壓下,無聲消弭。
但暗流,卻并未因此平息。
它只是從狂暴的明面,轉入了更深、更壓抑的淵藪,等待著下一次的噴發。
靜思庭院的小會客廳里,氣氛凝滯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萊恩和雷,像兩頭被強行關入同一只籠子的猛獸,分別占據了房間最遠的兩角。
萊恩赤裸著健碩的上身,古銅色的肌膚下,黑色的獅身圖騰獸紋隨著他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那雙威嚴的黃金豎瞳,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的一處花紋,仿佛要將那堅硬的石板燒穿。
他滿腦子都是明曦對那個金發騎士巧笑嫣然的模樣。
那個笑容,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扎在他心臟最柔軟的地方,每一次心跳,都帶來一陣尖銳的、混雜著嫉妒的劇痛。
雷則更加煩躁。
他巨大的身軀靠在墻上,雙臂抱在胸前,賁張的肌肉將整個輪廓撐得極具壓迫感。
他不停地用后槽牙磨動著,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那股被背叛的怒火,被強行壓抑在胸腔里,找不到出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
他想打架。
他想把那個叫亞瑟的弱雞揍得滿地找牙。
他想把這里所有的一切都砸個稀巴爛。
可他不能。
明沉的話,像一條無形的鎖鏈,死死地捆住了他的手腳。
“回家。”
這兩個字,是他們唯一的軟肋。
明野坐在窗邊,一條腿屈起,手臂隨意地搭在膝蓋上。
他沒有看任何人,只是望著窗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銀色的玫瑰園,銀灰色的狼瞳里情緒復雜。
兄長的保護欲和雄性的獨占欲,在他體內撕扯著,讓他坐立難安。
墨淵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樣子,巨大的蛇尾盤踞在角落的陰影里,只露出上半身。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