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權(quán)威。
他沒有去看萊恩,也沒有去看其他人。
在他的世界里,這些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野獸,都是需要被清理的“污染源”。
而扶風(fēng),這個用知識與理智包裝自己欲望的男人,才是他需要優(yōu)先處理的,同等級的對手。
“大哥說的是。”
扶風(fēng)臉上露出了他招牌式的,斯文敗類的微笑。
“但曦曦現(xiàn)在身體虛弱,不宜移動。作為她的醫(yī)師,我有責(zé)任,確保她的安全?!?
他將“醫(yī)師”和“責(zé)任”兩個詞,咬得極重。
“你的責(zé)任?”
明沉的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弧度。
“你的責(zé)任,就是讓她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那只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目標(biāo)明確,正是扶風(fēng)懷里的明曦。
“把她,給我。”
兩個同樣充滿了極致掌控欲的男人,目光在空中無聲地碰撞。
一個,要將明曦當(dāng)做最完美的實驗素材來研究。
一個,要將明曦制作成最圣潔的標(biāo)本去收藏。
他們的理智與文明,在這一刻,化作了比任何利爪獠牙都更加鋒利的武器。
明曦被夾在他們中間,頭痛欲裂。
她能感覺到扶風(fēng)的手臂在收緊,也能感覺到大哥那不容抗拒的,冰冷的視線。
一邊是深淵。
一邊是牢籠。
她無處可逃。
而這場混亂,還在不斷升級。
“小狼崽子,你他媽給老子滾開!”
雷一腳踩碎了桂冠,心中的惡氣出了一半,轉(zhuǎn)身就想去搶明曦,卻被一個銀灰色的身影死死纏住。
是明野。
“我們家曦曦,也是你這種蠢老虎能碰的?”
明野的狼瞳紅得嚇人,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把所有想靠近妹妹的雄性,全都撕碎。
尤其是這頭曾經(jīng)強(qiáng)迫過妹妹的,不知死活的蠢老虎!
他放棄了所有防御,像一頭真正的野狼,用最原始,最兇狠的方式,與雷纏斗在一起。
拳拳到肉,爪爪見血。
虎嘯與狼嚎,響徹了整個圣臺。
他們誰也無法靠近明曦,但也誰都不讓對方靠近。
另一邊,一條巨大的,冰冷的,覆蓋著黑色鱗片的蛇尾,已經(jīng)悄無聲息地,從圣臺的廢墟下,探了出來。
墨淵的人身,緩緩從陰影中升起。
他那雙金色的豎瞳,帶著一絲慵懶的興味,看著眼前這場鬧劇。
他的目光,掃過被兩個男人爭奪的明曦,看到了她臉上那混合著恐懼與絕望的,破碎的美感。
“嘶……”
“我的雌母……”
“被弄臟了啊……”
他分叉的舌尖,舔過自己薄薄的嘴唇,聲音嘶啞而蠱惑。
“既然已經(jīng)臟了?!?
“那再多我一個,也沒關(guān)系吧?”
他的蛇尾,如同黑色的閃電,猛地彈出。
目標(biāo),不是扶風(fēng),也不是明沉,而是他們懷中,那個散發(fā)著致命誘惑的,小小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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