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或者說這個巨大的空間洞穴里,入目皆是璀璨琉璃的珍寶。
    墻壁上鑲嵌的夜明珠將這里照得亮如白晝,晃得人眼睛疼。
    “他們……他們怎么樣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記憶的最后一幕是哥哥們和伴侶們浴血奮戰的慘狀。
    “我該怎么回去?”
    明曦一連串地發問,她動了動埋在柔軟海藻床中的身體,只覺得渾身無力發軟,提不起絲毫的力氣。
    雙腿踩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時,更像是許久不曾使用過的陌生肢體,一陣酸軟讓她差點摔倒。
    伊西斯說了聲。
    “都很好。”
    他的蹼掌卻在下一秒繞過了明曦纖細的腰肢,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剛剛勉強站起來的明曦重新壓回了那張巨大又柔軟的海藻蚌床之中。
    “唔……伊西斯。”
    明曦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向后倒去,跌進柔軟冰涼的海藻深處。
    視線被一瞬間的黑暗遮擋,下一刻,鮫人高大而充滿壓迫感的身影,便籠罩了她全部的視野。
    蚌床很大,鋪在上面的海藻又厚又軟,散發著淡淡的咸味。
    冰涼的肌膚與她赤裸的身體緊密相貼。
    明曦這才驚覺,自己身上竟然寸縷未著。
    一抹羞意瞬間爬上了她那雙勾魂的桃花眼,臉頰也泛起了誘人的薄紅。
    雪白細膩的身體在墨綠色的海藻中,宛如一顆被精心呵護的珍珠,比這個巢穴里的任何一件珠寶都要璀璨耀眼,吸引著捕獲者的全部心神。
    “唔……,伊西斯……”
    短暫的意識清醒讓明曦無比惦記著陸地上的獸人和哥哥們。
    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但潛意識告訴她,那絕對不是一段短暫的時間。
    她掙扎著,細弱的手臂抵在他堅實冰冷的胸膛上,想要從這個強大的鮫人身下逃出去。
    她想要回到陸地。
    她想要……
    “啊……伊西斯,不,不,不要了唔……”
    她的掙扎在那雙有力的手臂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曦曦在分心。”
    與自己心愛的珍寶親密無間的鮫人,沉下了那雙漆黑的眼眸。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空靈,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偏執。
    他只想將這個嬌媚動人的伴侶永遠禁錮在自己的鮫巢之中,做他巢穴里最耀眼、最璀璨、獨屬于他一人的珠寶。
    他又怎么會舍得,放這件絕世的美人,回到那些粗魯的陸地野獸身邊呢。
    伊西斯低下頭,冰涼的薄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如同海水的低語。
    “那些骯臟的、沾滿血腥味的陸地生物,有什么值得你惦記的?”
    “他們只會弄傷你,弄臟你。”
    他的指尖劃過明曦因為羞恥和恐懼而泛起紅痕的雪白肌膚,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上最完美的瑕疵。
    “只有這里,才是最干凈的。”
    “只有我,才懂得如何欣賞你的美。”
    明曦的身體因為他的話語而輕輕顫抖。
    她腦海里閃過萊恩笨拙的溫柔,閃過扶風病態的癡迷,閃過雷霸道又純情的守護。
    還有大哥明沉那看似溫和卻不容置喙的眼神,二哥明野那總是帶著痞氣又充滿擔憂-->>的呼喚。
    他們……是骯臟的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