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西極七殺一臉不相信地看著王竹馬,“師叔明明是劍主親傳,而且無字訣、一字訣和萬字訣都會啊。”
王竹馬微微笑著,“會使劍招并不代表就入門了。具體什么條件我也不太清楚,大概只有隱約觸摸到劍主所走的道路才算是真正入門吧。《劍經(jīng)》和《殺訣》都是劍主留下來的傳承,而不僅僅只是劍招和使用那么簡單。不瞞你說,《劍經(jīng)》我是剛剛?cè)腴T。而《殺訣》則是一點兒思緒也沒有。或許是我資質(zhì)駑鈍了些,從來都看不到也悟不到其中玄妙,仿佛它本該就是如此一般。”
西極七殺嘆氣了一聲道:“尊上也說過,劍主親傳受劍主傳道,因此習(xí)練《劍經(jīng)》和《殺訣》都很輕松。但是劍主親傳之后,劍主不再,習(xí)練劍主傳承變得無比艱難。”
王竹馬聽了,眉宇微鎖。這或許就解釋了鳳陽為何學(xué)《劍經(jīng)》如此困難。可為何袁洪就學(xué)得簡單呢?這其中或許有著什么隱秘,但王竹馬并不清楚。
又與西極七殺聊了好一會兒之后,西極七殺主動告辭化作星光離去。
太陽和源鳳走來,看樣子他們對于這座山海中的局勢并沒有太多興趣。他們的目光幾乎不去看那座白虎關(guān),只是看向王竹馬道:“那個西極七殺和劍主也有關(guān)系?”
幾乎這個世界的頂級強者都知道劍主。理所當(dāng)然了,劍主是屹立在或許是后世的唯一豐碑。這些強者們縱覽時光長河,在茫茫不見的時間里能夠看見的也就只有劍主了。
王竹馬點頭,他并不在乎這些強者對劍主可能的敵意或善意,他們都一并接著便是了。
源鳳好似也松了口氣,“這么說白虎和劍主也有關(guān)系?”
王竹馬只能開口道:“也許。”
或許他們不認同劍主的道路,可當(dāng)知道疑似有問題的白虎和劍主也有關(guān)聯(lián)之后,源鳳也忍不住放松了下來。
太陽的目光緩緩移向西方,“我倒是對那位劍主很感興趣。”
說罷,太陽也無意再與王竹馬更深入地聊些什么,徑自化作光芒離去了。
源鳳則緩緩道:“道友似乎知曉些太陽的來歷?”
王竹馬則看向源鳳:“你知曉k的實力嗎?”
源鳳眼神凝重:“強,很強!”
王竹馬也緩緩抬頭看向天空的那一輪太陽:“也許遠比你想象的還要更強。”
王竹馬的記憶中有這位太陽的存在,疑似神座位格的存在。就算不是神座,也差不了多少!可k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k不是被終末神座鎮(zhèn)壓在毀滅的過去之中嗎?
王竹馬無法判斷,這位太陽究竟還是過去的幻影,還是已經(jīng)從過去里躍出的真實!就像王竹馬無法判斷這個世界是幻影還是真實一樣。似乎它脆弱得像幻影,又廣袤得像真實。
源鳳無法理解王竹馬說的強到底是多么強。他是這個世界的頂級強者之一,但與那個境界之間隔著一道幾乎跨越不過的天塹。就像王竹馬的記憶中也沒有神座到底有多強的概念一樣。
那個他仿佛曾經(jīng)窺望到神座的一角,但也僅僅只是一角。
無論太陽是真實還是幻影,k出現(xiàn)在這里就足以打破這個世界原本的勢力格局。
于是王竹馬不明白,這到底是單純的過去呢還是某一位存在的推演。為何就連劍主的傳承也在這個時代出現(xiàn)?為何這個時代的人們相信這是現(xiàn)在和過去……
王竹馬想不明白,而源鳳則在盡力地想象太陽到底有多強。在此之前,天上那輪太陽是至尊星,執(zhí)掌它的位格便是這天地間的頂尖強者。可在那位太陽出現(xiàn)后,太陽成了世界本源,是兩極之一。而另一極,似乎并不是月亮,不是太陰。
太陽高高在上,仙神中除了頂級強者外鮮少有知道k的存在的。源鳳無法判斷太陽的強大,究竟是位格如此,還是k本身的實力就是如此強大。但在王竹馬的辭中,他感覺應(yīng)該是后者。這天地間極其少有的不憑借位格就是至高的存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