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和老翁走在前面,介紹他的部族。
王竹馬和發公子走在后面,走著走著便斷成了兩截。中年人回頭看了一眼,他本意是帶著發公子讓其好好學習的。
那個沉默的神將,不知有何魅力,竟讓發兒如此感興趣。他的兄弟也不乏拜入仙神道場的,只是仙神不足以讓發兒如此好奇。
老翁發覺了中年人的異樣,笑著寬慰道:“王神將和其他人其他仙神都不一樣,發公子跟著他沒問題的。”
中年人又看向老翁,“太公,這位神將……”
老翁緩緩搖頭,意味深長地嘆息道:“不可說不可說,我也不解其來歷。只是他和你我都不一樣,也許是見過更好的。”
“更好的?”,中年人重復了一句,“我觀他更像尋常修武之人,不像仙神!”
老翁道:“王上以為的仙神是怎么樣的?”
…………
王竹馬蹲在一個小奴隸面前,把手里的大面餅掰了一小半給他。
發公子忍著嫌惡之情,站在離王竹馬幾步遠的地方。他有理由嫌惡,這里的氣味并不好聞,這里是奴隸聚集的地方。
小奴隸并沒有接過王竹馬的面餅,卻是有些怯怕地看著他。是王竹馬臉上的微笑,讓小奴隸猶豫著伸出手……
在小奴隸身旁站著個有些肥胖的中年男人,手里握著根染血藤鞭,正一臉諂笑地看向發公子。
發公子有些看不過去了,站在那里道:“這不過是個奴隸,你在做什么?”
小奴隸的手抖了一下,還是把面餅掰碎了一小塊塞進嘴里。他知道這么好的東西他藏不住,但他本能地想要留下來帶回去,哪怕只是些碎末。
發公子看見小奴隸的動作,又不屑道:“就算聽得懂我們的話,那也還是奴隸!”
王竹馬沒有理會發公子,不過發公子說眼前小奴隸聽得懂他們說的話這一點王竹馬注意到了。他以前的時候,殺再多敵都不像劍主親傳,因為他總是當周圍的人事為幻影。反觀黃青梅最后總算長得像是劍主親傳了。
王竹馬在做的,不過只是劍主親傳都會做的事情,無關眼前的是奴隸還是其他人。
他就那么地在那臭草堆里坐了下來,這小小的一個動作讓身前的小奴隸更加惶恐不安了,勝過剛剛王竹馬遞來面餅碎碎。
小奴隸想要上前為王竹馬弄干凈他坐的地方,奈何一伸出就是那雙臟污的手。他下意識地想要后退,退進那臟兮兮的黑暗里。
發公子更加不悅了,這地方他連落腳都難,更遑論坐下去!“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他們都會做的事情。”
“劍主親傳?”
“劍主親傳!”
小奴隸在那角落中抬起頭來,看著坐在那里的王竹馬。周圍的奴隸也都抬起頭來,看著第一個會坐在那里的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