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世界已過千年……
擁擠的創世界,千年不過是神明指間沙。就算是神明,也幾乎不會在意時間中乍然亮起又熄滅的細末光點。
時間尚且如此,更不要說只是某個人了。擁擠而久遠的創世界,神明們幾乎不會在意未曾發生過的征兆,只有閑得沒事干的秩序神罰除外。
比如秩序神罰中的某個被軟禁的家伙,對于一個幾乎消失的名字很在意,黃青梅!
很奇怪,那個家伙幾乎不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就連那些個神侍也不過是他的棋子,而黃青梅呢?不被提起地消失在了某個角落里。獄界封鎖她的權柄,解除她的神器,她想要預知黃青梅的痕跡變得困難。不過她有吩咐過時空部的人去查這件事,沒有回復變得很奇怪。
以那個人的風格,這種隱于表面之下的棋子,恐怕很關鍵吧。時光擺弄著身前的物事,閑暇的時間里她除了參悟便是思考了。她直覺黃青梅占據了一個十分重要的環節,因為那家伙在黃青梅出現后的短暫時間里發生了過于巨大的變化。
可具體占據了怎樣的環節,時光并不清楚。那家伙總喜歡這樣,局里面套著局,局外面也套著局,讓人感覺總是在他的局里面跳不出來。雖然境界比他高,可他好似天生就是如此膽大不知敬畏。真想剖開他的心,看看里面都藏著些什么啊!可那家伙或許早就知道這一點,第一個修的就是本源心境的根基,還修得十分不錯。至少,本源心境很是想把他得到手。
好像就秩序神罰從始至終沒有想著要招攬他吧,為什么呢?這好像是自上而下的意志,自上到下的厭惡。自上到下……
時光捏著手里的棋子,為什么呢?
秩序神罰的很多人雖然都想找事,可如果他們真的在找事的話,是不會放任他布局的。
或者這之間其實是有某種規則存在的,可為什么她不知曉?作為時空部的部長,她也算是秩序神罰顯著的高層了。這種規則要想貫徹,離不開她吧?
靈燼如常運轉著,萬燼宮還是那一座萬燼宮。
終末的旗幟之下,時間仿佛并不被計數。神明之境,不朽不壞,單純的時間沉淀已經無用。
若要前行,一為在秩序規則內登攀,一為不斷地接近真實。幾乎所有神明走得道路都是前者,如此神明位格便降了半階,就如同創世界的神明雖然接觸了浩瀚真海可依舊維系在幾位神座之上一樣。
而像那些連浩瀚真海都不知曉的,純粹依靠氣運催生出來的神明,又再降半階。從本質上來說,k們不過是秩序的高位生靈罷了,連不朽不壞都是有缺的。
理論上來說,接近真實是神明境界的最強道路。而這一道路的門檻首先便是要接觸浩瀚真海。
他的神座之下有黃青梅一半的本我還有一半的本心。那個家伙,有走最強道路的資質,卻臣服在他的神階之下,做他的信徒。可她不是合格的信徒,她不斷地嘗試著竊取神明之心。
黃青梅一半的本我本心在此,并不安分!她在神階之下,試圖引得神君垂眸垂念。神階之上,他如冰山巋然不動,在無盡光里登攀秩序神階。
他走得并非最強道路!!!
可并非只有走上最強道路的才是最強。如神座,k們就是秩序神階的盡頭,k們腳下的就是最強道路,無關k們之前行走的道路是什么。
他的目光似乎永遠往前看往上看,從不會垂眸于神階之上的黃青梅。走到這里,黃青梅已然成了他唯一的信徒。只要他垂眸,他可以看見黃青梅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