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草草將話題結束，免得引起什么誤會。他尋著楚北兮離去的方向而去。

張敏顯然還沒有放棄，居然和林夜聊了起來！在她看來，林夜是那群人中最簡單純白的。

兩人坐在花壇前，擼著手旁的貓兒。

老道離了葉劍處，竟也找上了林冰。老道并沒有認出林冰就是燒烤師傅，畢竟那人總在煙火里看不真切。至于林夜，傳說中的記賬的，他也是一次都沒見過。

“你們都是貓貓教的？”，老道的話語很直白，仿佛對待眼前的少年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林冰拿出紅色小本：“你們還信仰著這個嗎？”

老道的臉色肅然起來：“自然！老道我就是因為這才下山的，你為什么這么問？”

林冰收起了紅色小本：“如今世界，算一統嗎？”

老道眼神變了變，并沒有選擇說謊誆騙身前的少年：“勉強算是聯合了吧。”

林冰又道：“他們都信這個嗎？”

“絕大多數的人是不信的，可人們還是希望它有。”

林冰認真地想了想，然后點了下頭：“超凡崛起，還信這個嗎？強弱不均，還信這個嗎？”

老道鄭重道：“信者，不敢不信！路阻且長，長夜漫漫，不信者天下皆無有光……”

“不信者天下皆無有光。”，林冰念了念這句，“你們覺得超凡崛起是好事還是壞事？”

“個體雄偉便難以一同，可個體雄偉正確的意志更容易貫徹。對于老道而，超凡崛起之前有太多的無力和不平，現在就好很多了。”

林冰的神色認真，“這么說來，超凡崛起是好事？”

老道搖頭：“超凡崛起，普通人變得更加脆弱了。老道我雖然更能伸張心中公平，可普通人也更難以翻身。”

“這么說來，超凡崛起是壞事？”

“超凡崛起前，血性被壓制，蠅營狗茍藏在暗中，更易壯大。”

林冰皺眉。

老道則緩緩開口：“年輕人，事無好壞唯人也。刀能殺人，刀壞嗎？刀能救人，刀好嗎？若惡刀殺人，廢刀。路遇不平能拔刀乎？家遇不正能拔刀乎？國遇危難能拔刀乎？”

“唯有惡狼食肉者，才要廢去獵物角蹄。老道我心憂超凡崛起帶來更多不平不均，但老道我寧愿超凡崛起帶來更多希望！寄希望于活著人性，好過于那些死去規矩。至少，己身可為。”

林冰愁眉漸解：“人性不可解，可為！小子受教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