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的神諭其實是一通電話。聽起來很掉檔次,但這卻是最高效的傳遞方式了。往主干世界降臨神跡,k能做到,但是代價很巨大。
如果是遇到燼神君以前,太陽是不會在意這些許代價的。左右k的終點都已經固定在那里了,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有任何的偏移,自然是怎么高調怎么來。可是現在,太陽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不用說接到這一通神諭電話的太陽教會是怎么想的。太陽作為根源世界的最強神明,太陽教會理所當然是主干世界中的最強教會。主干世界是一個超凡不顯的底層世界,而太陽教會無疑是有神跡記載的最多的勢力。神諭電話對于其他教會來說很正常,對于太陽教會來說則有點掉份了……
不過他們還是按照太陽的神諭在指定地點開始等待。
龐大而華麗的營地鋪設在山野間,各色衣著的神職人員出入營地的各個角落。經歷漫長歲月的發展,太陽教會曾經統一的制服消失不見,甚至就連太陽教會也選擇藏在了主干世界的幕后。因此這里的太陽神職人員只要轉身走入人群中,他們能很自然地成為普通人的一份子!
但是能接到太陽神諭而在這兒匯聚的人,就算是在太陽教會中也算佼佼者,那自然不可能是普通人的!他們都可以算是整個主干世界文明的高層。無論敵對與否,在這個營地里面他們顯得很和諧。
甚至于在神定時刻還未到來之際,他們中的不少人趁著這樣的機會開始商談起左右無數勢力興衰的決議。
在營地拱衛的最中央,一座華麗內奢的營地里面,一個完美如同金玉雕塑的年輕人正安靜跪坐著做祈禱狀。
營地門打開,一道有些匆忙的人影闖入。可見著年輕人祈禱的模樣,他還是耐住了性子,安靜地在一旁等待。
許久,年輕人祈禱完畢后才緩緩睜開雙眼,恰似夜空中的閃耀星辰落入了凡世。他看著門口灑落進來的金色陽光,最是和煦美好的時刻。
“說吧,什么事?”,年輕人溫暖的嗓音響起,帶著完美無鑄的威嚴。
“稟教皇,七大教主和其余諸多教會紛紛發訊詢問教會的這次集會是否有著什么目的?”,本來是毛毛躁躁的中年人,在這位年輕教皇面前卻乖巧得如同小白兔一般。
教皇依舊凝望著那片金黃的陽光,似乎還沒有從虔誠的祈禱中脫離出來。這濁世中的瑣事,于他而真的是玷污了,或許這就是太陽給予他的考驗。因此,他從來都做得很好……
“如實告之即可。”,年輕的教皇回應。“還有其他事嗎?”
“北方諸國的戰事想請教會出面調停,說是民生已經凋敝……”
教皇微微凝眉。中年人見狀,也放開性子抱怨道:“那些個國家可真是虛偽,想要尋求利益的時候可從不在乎民生如何。現在達到了各自目的,就想以民生為理由請教會調停戰事。可惜白霜被瓜分得所剩無幾了,我記得白霜的主人還是很不錯的……”
教皇聽著中年人的抱怨,其實他和中年人的關系極好,否則其他人也不可能隨意闖入他的房間。不過他剛剛祈禱完的安靜模樣確實容易給人帶來很大的壓力,用中年人的話來說就是不容褻瀆。
白霜,教皇對這個地方有印象。之前去玩過一次,很不錯的地方。聽著中年人的抱怨,他心中的情緒不禁低落了不少,這也是太陽給予他的考驗嗎?就算他是太陽教會的教皇,他也不能拯救世間所有的苦難,甚至連減少都很難很難。
“那就調停吧。”,他的嗓音還是聽不出任何情緒。“白霜雪怎么樣了?”
白霜雪就是白霜的主人,之前教皇去白霜的時候還是她親自接待的。
中年人愣了一下:“倒也沒怎么樣,恐怕很不好受吧。您說北方諸國是不是知道您對白霜的印象不錯,才故意如此的?”
教皇聞,如畫的眉毛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