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尋死！”

“你在意這一點嗎？”

“不在意。”

“不在意的話，你管我怎么選。生也好，死也罷，都只是我的選擇而已。”

眼睛陷入了沉默，仿佛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出。

燼神君看著始終不愿意現身的k，陷入沉默的k：“你認為凡人如何？”

“不過只是念頭的幻滅罷了。”，k的語氣冰冷，認為眾生連沙塵的不如。或許對于k來說這是正確的事實，但燼神君不以為然。

“我認為凡人自有凡人的選擇，他們中幸福知足者，并不比你我差。”

k哼了一聲，不以為然。

燼神君又道：“在這一點上，我和純白倒是聊得不錯。每一段情緣都有始終，純白沒有錯。在我看來，她很是不錯，像人不像神。”

“所以，你是為了像人！”，k又把話題拉回了開始。

燼神君再問：“你認為劍主如何？”

“劍主……，也是凡人！”，k給出了屬于k的評價。

燼神君笑著：“這在我看來也是一樣的，不過我認為這可是極高的評價。”

“如果是凡人，對我這般好一定是有所求的，就算是劍主也是同樣的。你認為呢？”

“你高看自己了。”

燼神君輕呵了一聲，“是么，原來你如此瞧不上我。”

k忽然止住，覺得自己還是現在消失的好。k可以看見，這次談話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可如果不好好談一次，k直覺會后悔的。

在錯誤和后悔之間，該如何選擇呢？

燼神君無法從這只太過巨大的眼睛中窺見多少情緒，甚至有認知蔓延在試圖阻礙他的思考。

燼神君放棄深究這一切，他又道：“你認為黃青梅如何？”

“我以為你喜歡她。”，有些不同的回答。

燼神君再道：“你會在意我是否喜歡她嗎？不過都是你幻滅的念頭，彼此之間有何關聯對你都沒有意義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

“神座大人，你到底還活著嗎？”

“那是自然的。”

燼神君嘆了口氣：“可我認為，我早已經死去。神座大人，你多久沒有過目標了？你多久沒有過念想了？又多久沒有過在意了？”

“我要這些有何用？你現在的狀態很危險，會墮凡的。”

“墮凡啊！”，燼神君忽然大笑了起來：“神座大人，這可真是一個古老至極的詞語了。神明不墮，才是現在的時代啊。”

“要是能夠墮凡，純白也不會如此瘋癲了，大概她早就死了。”

“不可理喻。”，k念了這一句然后消失離去，這一次燼神君并沒有挽留。

燼神君看著這片空空的虛無，眼中的思索不停歇。無論k到底是想來追問什么的，最后都沒有結果。這對于神座而可不正常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