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古碑,底部縱穿學(xué)院九界,中部浮漾無邊星海,頂部坐于無垠虛無。
作為學(xué)院最偉大的存在,終末古碑的龐大雄偉超過普通凡人的認知。
而終末古碑不過只是終末神座的座位。那鐫刻的一個個光輝戰(zhàn)績,那從過去中撈出的一個個大千世界的幻影都是終末神座的戰(zhàn)績!
無垠的虛無中,終末神座坐于終末古碑上,無數(shù)的世界都只能在k腳下沉浮。k的偉岸超脫眾多世界,k是創(chuàng)世界公認的最強戰(zhàn)力之一。
一位位神君就像獨立而多彩的世界,環(huán)繞著終末神座懸浮著。k們主要是位屬秩序神罰的神君,來學(xué)院主要是調(diào)查13號試煉世界消失的事。當然,他們現(xiàn)在主要是為了觀望那個新試煉世界的第一次試煉。
這一紀元是秩序神座主宰的紀元,這里秩序神罰的神君數(shù)量最多也是正常的。
終末神座微微垂首,不知k是同樣關(guān)注還是在無聊地打瞌睡。關(guān)于這一位神座的傳聞,周遭神君聽過不少,可心里面卻不敢有什么想法。
在這頂端虛無的一個偏僻角落里,一道身影幾乎毫無存在感地站在那里。k是在場唯一沒有到神君位格的家伙,代表的卻是可以和秩序神罰相提并論的終末軍團。
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一道清和溫柔的身影站在接近終末神座的內(nèi)圈,k代表的是本源心境。
新的試煉世界有這么重要嗎?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終末神座身側(cè),恭敬地朝k低聲訴說著什么。
終末神座緩緩地抬眸,一副剛剛睡醒的倦懶樣子。可是在場的神君沒有一個敢有任何的想法,反而都緩緩低下了頭。
終末神座朝著身下的終末古碑看了一眼,便已然知道前因后果了。k緩緩地開口,若法域立成:“難怪那小子執(zhí)意將這個世界的試煉境界定為第五境,原來如此,有趣。”
眾多秩序神罰的神君憤憤不平,k們信守秩序的存在,居然有人在k們眼前堂而皇之地作弊,一點也不掩飾!
這個世界是否是第五境就完全可以探索的,k們暫且不評論。可是作為整個世界的核心的楚北兮,如果不是那位的提示和信物,怎么可能就如此短時間內(nèi)變得如此親近甚至是親密?
且不看其他神君嫡傳并不弱于梅侍尊,可他們接近楚北兮了嗎?就連和楚北兮同為凈土的金菩提想接近楚北兮都沒有任何的機會!那個世界的強者們對楚北兮防范得死死的!甚至于如果不是楚北兮主動接近梅侍尊,就連梅侍尊也沒有機會。
所以k們認為那位作弊了,認為梅侍尊作弊了,完全有理有據(jù)。
但是終末神座沒有讓k們說話,k們根本沒有發(fā)的能力和機會。
終末神座收回了看向下方古碑的目光,轉(zhuǎn)而看向那偏僻的角落:“軍團的新人?”
終末軍團的代表連忙上前一步,半跪道:“終末軍團鶴音音,見過大帥!”
終末神座很滿意鶴音音的這個稱呼,雖然k知道鶴音音不是真心的。k孤寂的目光看向周遭的虛無,不再語了。
侍立在終末神座身邊的人影連忙會過意來,“原來是鶴將軍!將軍之盛名,就算我等在這偏遠的角落也如雷貫耳啊。”
學(xué)院本是創(chuàng)世界的重中之重,在這身影口中卻是偏遠角落。同樣k所恭維的如雷貫耳也不是真的如雷貫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