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青梅帶著憤怒提速追趕,就算陽傾屏蔽掉劍主印記之后,他也會出現在最后一座前城!
黃青梅早該注意到了,之前在者城的時候陽傾就不知道使用什么手段可以進入城池秘境之中。那么他出現在皆城的目的大概也是為了城池秘境。之后的陣城和列城的城池秘境應該也是被他搶走了!
之前,黃青梅被自己的因果感應所誤導,以為和那匆匆一瞥的神秘人有關,以至于她都忽略掉陽傾的問題了。
也許和那個神秘人還是有關系,但是這其中一定有著陽傾的因素在!舊仇加新恨,黃青梅趕往前城的腳步顯得極為迫切。
前城外,陽傾用掉了一件極寶貴的道具。
按理來說,四級的極境者就是這片天地的極限中的極限了,在不傷害這個世界規則的前提下,根本不會有什么道具法寶等限制得住他們。但是道具往往就是針對某個事件甚至某個人所制作的,往往有著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道具展開成一片金色的禁法領域,將秩序神罰的秩序領域所封禁。秩序神罰的怪物眼神凝重了些許,他正要強勢破開這一禁法領域的時候,忽然停止了動作。
“原來你是那位大人的后代,我承大人培養,在此界中可以放你一馬。但是這次神罰降臨的極境者不少,你恐怕還是很危險。”
“之前神罰的人沒來追蹤你,主要是他們在關注梅侍尊!但是后續必然會空出人手來追殺你的,你可有把握?”
陽傾最好的預想是可以憑借這件道具獲得對方的協助的,但是對方好像也知道這一點,對此絕口不提。
陽傾只得道:“此事祖父極為看重,并不單單只是為了我個人己身。祖父曾有,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可以用出他的人情!”
秩序神罰的人也在權衡猶豫,每一個極境者都是走出自己道路的。人情對于他們來說重要,但是也并不那么重要。陽傾竟是那位大人的嫡系子嗣,這是他并沒有想到的。
遠處的不可知圣子還在往這兒看著,似乎在判斷局勢,看陽傾是否能將這秩序神罰的人拖住一天。
秩序神罰的怪物還在思考的時候,陽傾突然發起攻擊。他的傳音帶著怒意道:“你什么意思?”
陽傾不得不傳音回道:“遠處觀戰的是我比較重要的一個合作者,我們得演一下。”
若非剛剛陽傾的攻擊不帶殺意,他便要直接沖破禁法領域還擊了。人情不人情的,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這邊陽傾和秩序神罰的怪物打了起來,另一邊不可知圣子看了一會兒就進入了前城。
前城是城池秘境最后一座了,顯然也是頗為重要的一座。計劃到了關鍵階段,不可知圣子顯然不會放任有著疑慮的因素的。簡而之,就是只要陽傾身上有疑點,在這一環上不可知圣子便不會相信他。但是陽傾畢竟是這個計劃第一階段的關鍵,既然讓他取得了陣城秘境和列城秘境中的機緣,自然不是白拿好處的。
這個世界的因果大抵是束縛不了陽傾的,所以不可知圣子也沒有往這方面做打算。
進入前城,很輕松就找到前城秘境。是時候了,不可知圣子掏出一個道具。這個道具可以說是計劃的關鍵,這是一個預制的道具,它到不可知圣子手里的時候還不具備相應的功能,就像是很普通的一個飾品,準確地說這是一枚勛章。
不可知圣子激活勛章,它的功能也很單一,就是發送一個信號。
與此同時,臨城外的軍營中,起有所感應地提起筆。筆下的字跡和紙面上的字跡同時出現,互相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