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初深吸一口氣,連連拒絕。
“不了不了,今晚估計得跟家里人吃飯,然后商量一下到時候該報哪所大學(xué)。”
“你自己玩去吧。”
宋景深聽后,癟著個嘴。
“星初,咱倆都多久沒見面了……”
霍星初十分無語,白眼差點翻上天:“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前幾天才剛一起打過球吃了夜宵來著。”
宋景深開始嘆了口氣:“嚶嚶嚶,我不過是太激動了,迫不及待想跟你分享這個好消息嘛。”
“而且考完試后,該怎么選大學(xué)選專業(yè),我也不懂呢。”
“還想問問你的意見呢。”
霍星初沒再聽他叨逼叨。
“行了,你要真不知道該怎么報專業(yè),就明天下午再過來。”
“正好我大哥明天也放暑假回家了,他可是正八經(jīng)的科研大佬,說不定還能給我們提供點意見。”
聽了這話,宋景深這才重新樂呵了起來。
“行吧行吧,那就明天下午見。”
掛斷電話后,霍星初的情緒這才平復(fù)了下來。
其實,剛才爸媽他們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查詢了成績吧,估計現(xiàn)在都知道他成績被屏蔽的事了。
現(xiàn)在指不定多高興呢。
他深吸了幾口氣后,才打開門朝樓下的方向走去。
樓下,宋淮景還在打趣沈。
“要我說,星初這次考得那么好,鐵定得大擺個幾十桌酒席,讓大家好好慶祝慶祝熱鬧一下。”
沈一聽,腦子里立馬浮現(xiàn)出了一個絕佳的營銷計策。
“擺,這場酒席必須得擺。”
“到時候就在我們酒樓大擺酒席,然后當(dāng)月前來消費的顧客統(tǒng)統(tǒng)打八折,并且在我們擺酒當(dāng)天過來消費的客人,還能跟大學(xué)霸合影留念。”
“你們覺得怎么樣?”
霍星初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沈身后,把這番話一字不漏地全都聽了進去。
表情顯得十分無語。
宋淮景和蔣南笙瞧見他這模樣,都樂得捂嘴偷笑。
“你們怎么還笑了?不覺得我這個想法簡直就是一舉多得嗎?”
“又能給星初慶祝,還能為酒樓增加業(yè)績。”
“這名頭要是打出去了,以后誰見了我們酒樓不得說一句,這是學(xué)霸酒樓。”
沈說得義正辭,絲毫沒注意到身后的霍星初都已經(jīng)雙手抱胸?zé)o奈嘆氣了。
“媽,您可真是為了營銷不折手段啊。”
“居然連親兒子都不放過。”
一聽到這句話,沈驚得連忙回頭。
結(jié)果就對上了霍星初十分無奈的眼神。
她尷尬地笑了笑,心虛地抬手摸鼻。
“星初啊,媽也不是這個意思。”
“媽的意思是,你考得那么好,我們大家伙都十分高興,主要是為了給你慶祝,其次才順便給酒樓做個宣傳。”
“你瞧瞧,這多好啊。”
霍星初幽怨地扭頭看向了霍宴行。
“爸,媽老是這樣,你不管管她嗎?”
霍宴行瞥了沈一眼,瞬間就被她那迷人又兇悍的眼神給鎮(zhèn)住了。
連忙堆起一抹笑。
“星初,你不要有抗拒的想法。”
“你要這樣想,只要能為媽媽做點事情,那是我們的榮幸。”
霍星初目光呆滯,眼神迷離地看著霍宴行,一整個驚呆了。
他是沒想到,自己這高冷老爸,居然能自我攻略到成為老媽極品舔狗的地步。
著實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