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牟足了勁,都想趁在彎道的時候超了前面那些人的車。
即便是超不了霍星初,起碼也得把徐渡給干趴下啊,就算連徐渡都搞不定,至少也得超過那個江池吧。
總不能說一場比賽下來,前三名全都是同一個俱樂部的成員。
那自己可太丟臉了些。
然而,整整十分鐘過去后,這場比賽的前三名名次依舊穩穩當當,沒有任何變化。
那幾名鬼佬有好幾次想要壓彎超車。
結果到最后,其中一個鬼佬著急心切,他拼命加速,不停地猛踩油門,結果把車子開飛出去,摔倒在地。
另一個鬼佬在努力朝前開去時,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跟了霍星初一路的事。
瞬間臉上一陣燥熱,尷尬到不行。
那一瞬間,他連沖上去跟霍星初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最終,比賽結束,前三名都被同一個俱樂部包攬。
這在比賽中屬于極其罕見的現象,在場的記者媒體紛紛震驚不已,拿出相機一個勁地猛拍。
“天哪,這次比賽前三名,竟然出自同一個俱樂部,簡直太令人震驚了!”
俱樂部教練站在一旁,瞧見這一幕后,笑得嘴巴都快爛了。
他就知道,把霍星初叫過來準沒錯。
畢竟,徐渡和江池兩人雖然能力很強,但是那幫鬼佬的實力也不弱。
如果只是普通比賽那樣直接硬拼,考慮上心理因素和其他各方面影響,搞不好前三只能出一個徐渡,江池頂多排到第四。
誰知道,霍星初突然出場,就如同天降奇兵。
不僅把那些鬼佬的自尊心打得七零八落,還直接帶動了自家俱樂部隊員的斗志。
這簡直就是一舉n得。
接下來的頒獎、采訪、吶喊祝賀,對于霍星初而都是十分熟悉的流程了。
他只需要,露出一副招牌笑容,表現出十分和善的樣子,配合眾人即可。
至于那幾個鬼佬,他們站在角落里,眼神死死地盯著霍星初,氣得十分窩火。
原本,這幫人從國外過來,就是想要展示一下自己有多牛逼,淺淺地打擊一下國內這些俱樂部。
所以,自來到京城起,他們個個都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誰都瞧不起的樣子。
原本還以為能在這場比賽大放異彩,結果卻整出了那么大一個笑話。
他們的教練臉都變綠了。
在場其他俱樂部的車手瞧見這模樣,也樂呵得不行。
雖然大家都是競爭對手,但是好歹霍星初他們都是自己人,跟那幫鬼佬可不一樣。
這樣一想,格局瞬間就大了許多。
只要是自己人得獎了,讓那幫鬼佬吃癟了,就都挺好的。
這么一折騰后,那幫鬼佬灰溜溜地跑走了,甚至連賽后采訪都沒做。
徐渡樂得前仰后合。
“可以啊星初,看來這一場比賽過后,你的名氣又要往外再擴張一大圈咯。”
霍星初對這個倒沒什么興趣,不過時隔許久,再次回到賽場上的那種感覺,的確令自己十分著迷。
見他不吭聲,徐渡又繼續開口。
“要不,你干脆直接回來唄。”
“反正俱樂部你也熟門熟路了,賽車又是自己喜歡的東西。”
“到時候一邊讀大學,一邊當賽車手。”
“學業興趣兩不誤。”
說實話,霍星初聽著這話也有些心動。
但是,先前自己在國外參加比賽直接一整個摔下山崖那事,實在是過于驚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