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被迫接受造謠,硬生生吃下這虧。
怎么想,都很膈應(yīng)。
他媽的。
這個霍星初怎么這么陰險(xiǎn)!
霍星初實(shí)在沒忍住,偏過頭去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笑完,他還不忘拱火。
“主任,你可得好好盤查一下。”
“我覺得他倆太可疑了。”
主任冷著一張臉,對著他們大吼。
“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給我走!”
李榮和周濤陰沉著臉,與霍星初擦肩而過的時(shí)候惡狠狠地瞪了他一下。
那眼神里,分明寫著。
你給老子記著。
霍星初微微挑眉。
都這時(shí)候了,還有心思挑釁人?
他優(yōu)哉游哉地開鎖,隨即大搖大擺地把車開走。
只是……車子朝前騎了一段路后,霍星初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又扭頭回到車棚,找到了李榮和周濤兩人的車,把他們剛才沒做完的事情繼續(xù)完成。
隨后,他拍了拍手,懶洋洋地丟下一句。
“收工。”
辦公室內(nèi),任憑周濤怎么解釋,主任都懷疑他倆關(guān)系不純。
“主任,我倆真的只是同學(xué)。”
“我們真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
“真不是。”
主任冷笑:“那你們說說,你倆在車棚干什么呢?”
李榮和周濤齊齊低下了頭。
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吭聲了。
“不說話,我可就得找你們家長,想辦法把你倆調(diào)到不同班級了啊。”
這招太狠。
李榮瞬間就萎了。
他哭喪著一張臉。
“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吧。”
“算了算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猛地咬牙:“其實(shí),我就是看霍星初不爽,想把他的車輪胎卸下來而已!”
主任哭笑不得。
“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呢?”
“這種拙劣的謊話,騙不到我。”
周濤無奈開口:“是真的,主任,我們真的就是想卸他車輪胎而已。”
“只是簡單的打擊報(bào)復(fù)。”
“不是什么搞對象。”
他倆神色焦急,焦急忙慌地把這件事情的原本經(jīng)過全都告訴了主任。
主任越聽越覺得離譜。
確認(rèn)這倆人沒有撒謊后,他抬手憤怒地一拍桌子。
“荒唐!”
“你們有毛病是吧?”
“居然想出這種損招來對付同學(xué)?”
更何況,還是德智體美全面發(fā)展的優(yōu)秀同學(xué)。
主任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看來,是你們學(xué)習(xí)不飽和,才會動不動就使出這種陰招來對付同學(xué)。”
“你們每人寫一份兩千字的檢討信,下周一升旗的時(shí)候上講臺念!”
李榮和周濤從辦公室里出來時(shí),已經(jīng)是半小時(shí)后。
他們滿臉煩躁,十分憂郁。
“我靠,還要在升旗的時(shí)候在全校面前念檢討信,這也太丟臉了吧。”
周濤重重喘了口氣。
“算了。”
“先回家吧。”
他倆如常走到車棚,開了鎖,剛把車推出去幾步路后,自行車后排的輪胎竟然奇跡般地從車上滾了下來,一路朝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