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菀剛從外地出差回家,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聽到門口傳來鳴笛聲。
她把頭探出門口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弟弟弟妹來了。
“淮景,你倆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宋淮景輕笑出聲,揚了揚手中的禮物:“聽說姐你今天出差回來,我倆特地過來找你蹭頓飯唄。”
其實是因為宋菀總是動不動就給他倆送東西。
今天燕窩,明天花膠。
過幾天又是什么冬蟲夏草。
補品跟流水似的堆過去。
蔣南笙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挑選了不少禮物回贈。
即便是親姐弟,也不能一直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好處。
禮尚往來,有來有往,這才是能長期相處的關鍵。
宋菀十分高興,幾人寒暄了一句,話題就十分自然地落到了宋景深的身上。
“最近景深也快高考了,壓力很大吧?”
蔣南笙這話一出,宋淮景就連連搖頭。
自家這個外甥是什么德行,他還是知道的。
“高三壓力是大,景深未必吧。”
“我瞧他心大得很,就算是沒考好也不會怎樣。”
宋菀一聽,臉上的笑容差點壓都壓不住。
宋淮景和蔣南笙兩人結婚后,先是在歐洲各個國家玩了半年,說是旅游度蜜月,要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回國后,宋淮景因為之前發表的好幾篇論文獲獎,到處參加各種演講。
儼然進化成了高端學術人士。
蔣南笙則租了一塊大空地,開了一間畫廊,招了一批學生每天上課。
也忙得不亦樂乎。
“淮景,這你可就猜錯了。”
“我們景深現在可是蛻變成了三好學生,可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二流子。”
宋景深和蔣南笙忍不住對視一眼。
“這小子,難道在霍星初的威逼之下,真的改過自新了?”
宋菀樂得不可開支。
“何止?”
“直接說是從良都不為過!”
隨后,宋菀就一臉興奮地跟他們列舉宋景深這段時間的種種表現。
她說得滿臉興奮,兩眼放光,天花亂墜。
“現在景深都不喜歡玩游戲了。”
“他說游戲很無聊,還不如寫卷子更有成就感。”
“高一還是吊車尾呢,高二就已經爬到了班里三十多名。”
“我估摸著,他繼續保持這樣的勢頭下去,高三說不定能沖到十多名。”
宋淮景和蔣南笙聽后目瞪口呆,嘆為觀止,佩服得五體投地。
蔣南笙這段時間常和沈線上聊天。
她倒是常聽到沈說霍星初想出不少折磨人的法子,給宋景深整得嗷嗷叫。
但是沒想到,這效果竟然如此明顯。
“星初可真是個神人啊。”
“之前自己帶著兄弟扮古惑仔,現在帶著兄弟一起考大學。”
一說到這個,宋菀激動得連忙起身進屋,沒多久后,從里頭拿出幾個禮盒出來。
“說起來,我一直想拿禮物去星初家里登門拜訪的。”
“但我們跟他們沒那么熟,怕唐突了。讓景深帶過去,也顯得不太重視。”
“要不就你倆看哪天有空,幫我送一回吧。”
對于姐姐的好意,宋淮僅自然不會推辭。
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打算忙完這段時間一起去找沈玩。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色漸晚,宋景深倒是提前回來了。
宋菀很詫異:“你平時不是都在學校吃晚飯嗎?今天怎么回來了?”
曾經天天鬧騰的少年,此時滿眼疲憊,就連走路都慢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