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笙尷尬地笑了笑:“沒通宵……就是有一點點失眠。”
沈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蔣南笙這句話,瞬間笑得不行。
“昨晚不是還信誓旦旦說自己不緊張的嗎?”
蔣南笙嘆了口氣:“我也以為,誰知道起了一次夜后,再也睡不著了。”
“那腦子里就跟放電影似的,信息拼命在里頭晃悠。”
沈低頭看了看時間:“新郎十點半到,你趕緊洗漱然后開始化妝。”
看著蔣南笙帶著化妝師匆匆進房,她的心也跟著緊張起來了。
不是,有一種嫁女兒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此時,張姨和瀟瀟也起床了。
兩人穿戴整齊,表情卻十分嚴肅。
甚至她倆手里還拿著兩根搟面杖。
“太太你放心,有我們倆在,絕對不會讓宋醫生那么容易把蔣老師接走。”
沈瞧她倆這架勢,忍不住提醒。
“那個……”
“咱們蔣老師是結婚,不是去干仗。”
“你們別整得太夸張了。”
張姨和瀟瀟對視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
“抱歉,入戲太深。”
她倆自動解鎖女戰士身份了都。
幾人在客廳閑聊時,霍宴行已經換好了衣服也走下了樓。
“你也這么早?”
霍宴行嗯了一聲。
“一會該出門給淮景當伴郎去了。”
沈這才點了點頭:“也是。”
她差點忘了,霍宴行也得先過去宋淮景那邊,然后再跟著他一起過來。
“難為你今天起那么早。”
“趕緊過去吧。”
霍宴行又嗯嗯兩聲,隨后習慣性地抬手揉了揉沈的腦袋。
“一會見。”
沈下意識回了句:“幾小時后見。”
隨即霍宴行就出去開車準備出發。
其實他壓根沒打算起那么早。
畢竟八點出發到宋淮景那,稍微準備一下也完全來得及。
可這小子從五點半開始,每隔十分鐘就給他打來一通電話。
霍宴行也是被吵得沒法子了,只好拖著困頓的身子從被窩里爬了出來。
不一會兒,他就停好了車,然后上樓敲門,一氣呵成。
幾秒鐘后,宋淮景猛地把門打開。
他瞧見霍宴行的瞬間,就像看到了大救星一樣。
“宴行,你可算來了。”
“快快進來。”
霍宴行進去后,發現這一大早,宋母和宋菀夫婦都已經到了。
屋里還有點其他近親,顯得這里頭熱熱鬧鬧。
“時間還早,急什么?”
宋淮景卻一把將霍宴行拉進屋內。
“時間是還早。”
“可是我有點緊張。”
“你看我今天穿這身可以嗎?我這個發型這樣梳行不行?”
霍宴行仔細看了看。
“我覺得沒問題。”
“你要是實在拿捏不準,可以請個化妝師給你畫一畫。”
宋淮景嘆氣擺手:“那還是算了吧。”
“一個大老爺們化妝,怪不好意思的。”
霍宴行難得看到宋淮景焦慮成這個樣子,他覺得十分有意思,忍不住笑出聲來。
“要是沈瞧見你這樣,指定樂呵。”
宋淮景眉頭微皺。
“人生大事,又是頭一回,緊張在所難免啊。”
“我就不信,你結婚的時候不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