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初瞥了宋景深一眼,說出了一句無比扎心的話。
“沒讓你看小學的題,已經很看得起你了。”
“趕緊給我看,看完教我做題。”
宋景深習慣性地應了一聲。
下一秒立馬意識到不對。
“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讓我先看一遍然后教你?”
“不對吧?”
霍星初放下筆,扭頭看向宋景深。
“哪里不對?”
“這書里有我平時記的筆記,你看完課本再看筆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學會。”
“然后自己做幾遍題目,再來教我。”
“教我的目的,是為了鞏固你自己學習到的知識。只有自己學透徹了,才能教會別人。”
宋景深人都傻眼了。
媽耶。
不愧是扛把子啊。
即使是從良之后,霍星初現在整人的招數居然都是一套接著一套。
霍星初微微挑眉:“怎么?有意見?”
“有意見現在可以提。”
不過提了也沒用。
他又不聽。
宋景深已經意識到了,自從自己答應來找霍星初補習,就是羊入虎口。
他也懶得再掙扎了。
算了算了,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惹霍星初生氣,否則慘的還是自己。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宋景深還真就老老實實端端正正地坐在書桌的另一邊看書,寫題。
門外,偷看的三人神情震驚。
他們緩緩把腦袋推出門外后,悄悄地朝樓下走去。
蔣南笙驚嘆不已。
“可以啊,咱們星初的手段就是高,瞧把景深治得服服帖帖。”
宋淮景連連嘖嘖出聲。
“果然,一山還比一山高。”
“孫猴子就得讓如來佛來治。”
沈無比欣慰,一種深深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沒想到這個霍星初,還真有兩下子。”
霍宴行坐在樓下沙發,一邊拿ipad處理工作,一邊聽著他們議論霍星初,唇邊忍不住噙起一抹笑。
宋淮景再次感慨:“我把剛才偷拍的視頻發給我姐,她看了之后再次驚呆,甚至都有點崇拜星初了。”
“搞不好在他孜孜不倦的補習下,宋景深這小子也真能有進步。”
至此,沈又學到了一件事。
有些時候,熊孩子就得由熊孩子來治。
畢竟雙方情況相似,見招拆招也利索。
他們聊了宋景深一會兒后,蔣南笙突然提起了陳靜。
“陳靜是不是被判刑了?”
“我看到她那個藝術館已經上法拍了。”
霍宴行點頭。
“對,惡意造謠情節嚴重,被判了三年,還要賠償星宸精神損失費二十萬。”
“她沒錢賠,只能法拍名下房產。”
蔣南笙聽得連連搖頭。
“真沒想到,她每天炫豪車名牌包,結果連二十萬都拿不出來。”
霍宴行手上動作不停,面不改色地跟他們同步律師反饋的信息。
“她名下沒有房子,唯一一套所謂的豪宅,不在京城,而且是租的。”
“其余所謂的奢侈品,統統都是假貨。”
“所以要讓她掏錢,只能法拍那個藝術館。”
蔣南笙聽后連連搖頭。
“過得那么慘。”
“仇人聽了都釋懷。”
沈:“誰說不是呢?有時候我是真想不明白這些人的腦子是怎么想的。”
“把用來維持虛榮的心放在努力工作奮斗事業,就算成為不了真正的有錢人,那至少也比現在過得好很多。”
蔣南笙擺了擺手。
“阿,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