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星初聽后,天都塌了。
“不是吧……”
瞧著沈那表情像是來真的,他連忙扭頭看向霍宴行。
“爸,你趕緊說兩句啊。”
霍宴行把車挺好,挑眉輕笑。
“愿賭服輸。”
“怎么,輸不起?”
霍星初露出一臉痛心的表情。
“可惡。”
“忘記你倆是一伙的了。”
“得得得,愿賭服輸,洗碗就洗碗,我認了。”
眼見已經(jīng)到家,在大家下車之前,他立馬叫住大家:“等等——先打住。”
“洗碗可以,但是這件事你們可得替我保密。”
沈立馬露出一抹壞笑。
“你是不是真有情況了?”
“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可是學(xué)生,重心得放在學(xué)習(xí)上。”
“你要是考上個好大學(xué),想和誰談戀愛我都舉雙手支持。”
霍星初再三表示:“我現(xiàn)在真的腦子里只有學(xué)習(xí),你們大可不必擔(dān)心。”
“這堆東西一會回去后我找個箱子直接把它們塵封起來,讓它們不見天日總行了吧。”
不丟掉這堆東西,是對那些女孩最基本的尊重。
但是,他可以選擇不看不碰,不聽不理。
“所以,你們一定要替我保密!”
聽了這話,沈和霍宴行對視一眼,立馬點頭答應(yīng)。
“放心。”
“我們絕對不會說。”
在老爸老媽這里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后,霍星初又把目光落在了小老弟的身上。
“星宸,你怎么說?”
霍星宸:“我什么都不知道。”
“這樣總行了吧。”
讓他們再三保證過后,霍星初這才放寬心朝著別墅大門的方向走去。
當(dāng)然進去之前,他還煞有介事地把那堆燙手山芋藏回書包里,才慢悠悠進門。
起初,屋內(nèi)所有人一切正常。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閑來無事就聊聊宋淮景和蔣南笙結(jié)婚還需要買點什么。
直到晚飯過后,張姨剛要去收拾碗筷時,畫風(fēng)突變。
“張姨你先放著吧,今晚我來洗碗。”
張姨愣了一下,表情十分疑惑。
“你現(xiàn)在學(xué)業(yè)多重,沒事就去寫作業(yè)讀書,洗什么碗啊……”
霍星初不語,一昧地堅持要自己洗碗。
宋淮景十分疑惑:“這小子今天怎么了?闖禍了嗎?還鬧著要洗碗。”
“那可真是十分離奇。”
蔣南笙剛把目光落在霍星宸身上時,他條件反射般說出:“別問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原本大家只是有點納悶。
他這么一說,其他人的好奇心瞬間爆棚。
“不對不對,一定有情況。”
“星初,你是不是想拿勞動力給你爸媽換什么好處呢?”
“阿,是不是啊?”
沈憋笑憋得臉都紅了,還是連忙搖頭。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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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瞬間觸發(fā)了幾人的八卦雷達。
宋淮景和蔣南笙以及張姨齊齊緊盯霍星初。
“有情況。”
“一定有情況。”
“星初,你這到底怎么個事啊?”
霍星初臉上臊得慌。
“沒事。”
“我就是突然想要回來表現(xiàn)一下自己行不行?”
“行了行了,都別煩我了,我還得洗碗呢。”
說著,霍星初就迅速把空碗碟成一排,費勁巴拉地把碗端進廚房。
張姨雖然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飛機,但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廚房里有洗碗機,直接丟進去洗碗機里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