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笙是個見過世面的女人。
要是尋常小瓜,她根本不會使用那么強烈的感嘆號。
沈瞬間激動萬分。
她清了清嗓子,隨便扯了個理由。
“我突然有點事,劉總我先出去處理一下,接下來由宴行來給你們介紹哈。”
說完,沈就給霍宴行使了個眼色。
霍宴行秒懂,默默接下了講解古董的任務,然后目送沈朝門外的方向走去。
“劉總,我帶你們去參觀一下后面的會議大廳和后院風景。”
劉總一聽,這居然還有會議室,簡直大為驚嘆。
“好啊,那咱們一起去看看吧。”
話音落下,劉總便跟著霍宴行朝后院的方向走去。
這邊,沈也一溜小跑來到了藝術館門口,恰好看到蔣南笙正貓在門口,興奮地朝外探頭。
“究竟啥瓜啊?”
“你叫我叫得那么急。”
蔣南笙連忙把沈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
“你看。”
沈也跟著探出頭去,結果看到七八個人圍在了隔壁藝術館門口,神情激動,似乎在吵架。
陳靜被圍在中間,滿臉煩躁,卻也只能耐著性子哄他們。
“你們先別急,稍安勿躁。”
“這個課程都已經學完了,再來找我退錢,不太合適吧?”
其中一個家長滿臉憤怒,氣得大吼出聲。
“當初你怎么跟我們吹牛逼的?”
“不是說只要報了你們這個畫畫速成班,就一定能在七天之內學會畫畫的嗎?”
陳靜自然知道自己這是虛假宣傳,反正錢都收了,她也就不把話說得那么斬釘截鐵。
“理論上說,的確是可以的。”
“但是俗話又說,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老師把該講的知識點都講清楚了,你們家孩子學不會,那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怎么能怪我們啊……”
另一個家長直接拿出一張畫丟到陳靜面前。
“得了吧,別狡辯了。”
“你看看你那破老師給我們家子涵教成什么樣了?”
“今年馬年,我尋思讓她在過年的時候給親戚們畫個馬吧。”
“結果你們看看,誰家的馬額頭上還長了個眼睛啊?誰家的馬還穿蕾絲襪啊?”
“你們這是正經學畫畫的地方嗎?”
如果說單純地畫得不好看,倒也能用借口掰扯得過去。
但是這……
馬額頭長眼睛,腳穿蕾絲襪這種東西,實在是有點太逆天了。
陳靜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想出個合理的借口。
但是那些家長一個比一個憤怒。
“就是說,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
“咱們信了你的鬼話,才花高價給孩子報班,想在親戚面前長長臉。”
“結果現在臉都丟到了姥姥家!”
他們七嘴八舌,咒罵不已。
陳靜被推搡得搖搖欲墜:“你們別激動……”
“先放開我,放開我。”
沈和蔣南笙躲在暗處,嘖嘖出聲。
“沒想到啊。”
“這瓜可真夠勁爆的。”
蔣南笙冷哼出聲:“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
“這個陳靜節目可多呢。”
她倆短暫地對這個八卦進行了吐槽后,又齊齊扭頭專注看著前方。
生怕錯過一絲精彩畫面。
那些家長圍在一起,到最后干脆齊齊出聲大喊道。
“退錢!”
“退錢!”
“退錢!”
陳靜被推得衣衫都不齊整了,氣得大吼出聲。
“吵什么?”
“你們花錢買的是我們的知識付費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