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笙瞥見沈淡定的模樣,心里一陣疑惑。
“所以,你真不管她?”
“換做是我我可真忍不住要拆穿這種人。”
沈隨意擺了擺手:“看樂子而已,可千萬別把自己看生氣了。”
“她開班教學,雖然有唬人的成分在,但說到底這東西也是她和家長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她雖然坑,但她的顧客的確有這個需求,咱們可管不著。”
“至于那家伙在我們藝術館門口詭異蠕動……”
“那也算是公共區域,她愛爬就爬吧,不礙事。”
對于陳靜的奇葩行為,沈也只是看個樂子,并不想跟她產生過多交集。
畢竟再怎么看不慣,說到底那也是別人自己的自由。
只要沒有侵害到自己的利益,鬧出天大的笑話,也與她沒關系。
對于這種心態,蔣南笙相當佩服。
“你可真沉得住氣啊。”
“換做是我,早沖到隔壁跟那傻.逼大吵一架了。”
沈當然知道,蔣南笙這是給她鳴不平。
于是輕拍手背安撫。
“不著急,慢慢等。”
“這時候就沖出去找對方的麻煩,頂多也就是換一句道歉而已。”
“倒不如躲在背地里觀察,看看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反正藝術館前后一圈都藏著隱蔽攝像頭。
就連陳靜躲在暗地里拿望遠鏡偷看中這件事,都拍得一清二楚。
說白了,她已經狠狠拿捏住了對方。
臨近過年的日子過得飛快。
在年三十一大早,宋淮景就帶著蔣南笙向眾人告別。
“這段時間太打擾大家了,我給大家準備了一份新年禮物,就放在客廳的角落里。”
“到時候你們記得去拆開。”
“那我就先帶南笙回家了。”
“年后見~~~”
霍星初看著宋淮景和蔣南笙離去的背影,心情十分擔憂。
“媽,你說宋醫生他們這一去,是不是就不會再回來了?”
他早已習慣了宋淮景和蔣南笙的存在。
家里冷不丁少了兩個人,似乎特別冷清。
沈知道他在想什么,忙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放心,暫時不會。”
因為蔣南笙父母都去世了,所以沈這里就相當于她的娘家。
在結婚前,總得回來住一住。
到時候接親也得從這邊接出去呢。
但是,蔣南笙和宋淮景遲早是要搬出去的,他們日后會組建自己的小家,自然不會一直和他們在一起。
見幾個孩子正好都在,她也提前打好預防針。
“其實,天下無不散的筵席。”
“宋醫生和蔣老師以后會結婚,生寶寶。到時候他們會搬出去住自己的房子。”
霍星初面露失望:“啊?就不能在我們這生嗎?”
“我們家房子也很多啊。”
沈輕笑出聲:“那不一樣。”
“每個人都渴望擁有屬于自己的家,爸爸和媽媽組建了家庭,擁有你們。”
“等將來你們長大了,也會遇到喜歡的伴侶,組建自己的家庭。”
霍星初滿臉煩躁,霍星然陷入沉思,至于霍星宸。
他一臉茫然,似乎聽不太懂。
沈嘆了口氣,連忙擺手。
“算了算了,這個等你們以后長大了,自然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