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眼底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語氣帶著十足的自信，聲音清晰而堅定：“我可以讓你活到一千歲。”

    凌清香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銀灰眼眸里滿是不敢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縹緲星最好的延壽丹藥，是丹宗的‘九轉(zhuǎn)萬壽丹’，也只能讓金丹修士多活五年，你一個大海境修士，怎么可能讓我活一千歲？你一定是在騙我！”

    我沒急著反駁，只是笑著攤了攤手：“你要是不信，我們可以當場做試驗。你找個活了快五百歲、壽元將盡的金丹修士來，我能讓他恢復(fù)青春，相當于重活一世，壽元至少再增五百年。”

    凌清香的眼神沉了沉，語氣里帶著幾分兇巴巴的警告，指尖的時間道紋又亮了幾分，淡銀的光帶在掌心纏繞，像隨時要發(fā)動攻擊：“你最好別騙我！若是試驗失敗，我真的會殺死你，連你的仙器空間都給奪過來！”

    警告歸警告，她眼底的好奇終究壓過了警惕。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轉(zhuǎn)身走向洞府門口，淡金道袍的裙擺掃過地面的玉磚，留下一道淺痕，聲音里帶著幾分急促：“跟我來。”

    說著，往光陰宗后山走去。

    后山的路比前山幽靜許多，兩側(cè)的玉柱上刻滿了時間道符文，泛著淡淡的光，照亮了腳下的路；偶爾有靈植從石縫里鉆出來，葉片上沾著夜露，泛著瑩光；遠處傳來靈蟲的輕鳴，卻很快被我們的腳步聲蓋過。

    她一邊走，一邊低聲解釋，語氣里帶著幾分復(fù)雜的情緒，有懷念，也有悵然：“光陰宗的前任宗主，是我父親，名叫凌承時。

    他年輕時是縹緲星有名的天才，兩百歲就晉了金丹，時間道的造詣比我現(xiàn)在還深。

    可如今他已經(jīng)四百九十九歲，壽元早就走到了盡頭。

    五年前，他的金丹就出現(xiàn)了無數(shù)裂痕，像被凍裂的冰，軀體的器官也徹底老化——眼睛看不清東西，耳朵聽不見聲音，連走路都需要人攙扶，最后干脆自封了洞府，說是要在里面最后沖擊一次靈魂道。”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銀灰眼眸里閃過一絲落寞：“其實誰都知道，他就是在洞府中等死——或許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也不一定。”

    走到后山深處，一座布滿青苔的玉門出現(xiàn)在眼前——玉門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時間道符文，大部分已經(jīng)暗淡，只有少數(shù)還泛著微弱的光，透著歲月的滄桑。

    凌清香撫摸著玉門上的符文，指尖的淡銀光紋與符文輕輕呼應(yīng)，聲音里滿是悵然：“不止我父親，縹緲星眾多宗門的老金丹修士，到了壽元將盡時，都會選擇封閉洞府，試圖最后領(lǐng)悟靈魂道，可從來沒有一人成功過。

    那些洞府最后都成了他們的墳?zāi)梗紶栍泻笕舜蜷_，里面只剩下一堆白骨，連金丹都化作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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