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基?”朱高煦趁著土豆沒注意的時候,在他的臉蛋上摸了一把,笑呵呵的道:“前日進宮,好像是請了御醫在家調養身體。”“咦!上次見面還好好的,莫名其妙的請了御醫干啥?”朱高煦振眉道:“聽說這小子得了些好鹿肉,咱們去吃一頓!”……太孫府看門的看到朱高煦那張臉,啥都不用說了,趕緊去叫了俞佳來待客。俞佳膽戰心驚的來了,等看到方醒也在時,這才長出一口氣。“王爺,伯爺,里面請,殿下馬上就到。”朱高煦皺眉道:“年紀輕輕的,慢騰騰的,他在府中干嘛?不會是在玩女人吧?”俞佳的臉都皺成了一團,不敢回話。方醒干咳道:“大概是有事吧,咱們先去看看鹿肉。”俞佳一聽就有譜了,直接就越過朱瞻基做主:“哎喲!是有鹿肉,上好的,還有些鹿茸,王爺您看哪些好,就帶回去,那個補身子可是不錯。”朱高煦不耐煩的道:“補什么身子?本王的身子骨好得很!去!弄個烤架,今日本王要喝酒。”方醒苦臉道:“王爺,這還早啊!這個時辰喝酒,一整天都暈乎乎的。”這時已經到了前廳,朱高煦沒進去,而是在院子里指著那個石桌子吩咐道:“就在這了,趕緊的,把火燒起來,好酒拿出來。”方醒知道這位王爺的興致一旦來了,誰都攔不住,在俞佳要被喝罵前說道:“趕緊去吧。”這時正好朱瞻基過來,見禮后就吩咐道:“去拿些鹿肉,還有那個泡的酒,多拿些。”三人在石桌邊坐下,朱高煦不耐煩的道:“看你一臉的蒼白,以后少玩些女人,多練練筋骨,別學你爹那樣的,都被文官教壞了,弱不禁風!”皮膚有些黑的朱瞻基能說些什么?這是長輩,他只能暗自苦笑著應下了。烤鹿肉的味道方醒不是很喜歡,他吃了一小塊就要了烤雞。“身體不好?”朱高煦已經開喝了,方醒這才低聲問道。朱瞻基搖搖頭道:“德華兄,為了沈陽的事,小弟被皇爺爺給呵斥了,所以在家呆幾日。”老朱抽抽了嗎?方醒覺得多半是抽了,居然為了個沈陽呵斥朱瞻基!上午喝酒,這對方醒是一個挑戰,所以
他偷奸耍滑,總算是保住了清醒。朱高煦也心滿意足了,起身就招呼人準備打包。打包的人還沒回來,卻來了個丫鬟,手中還提著個包袱。“殿下,太孫妃聽聞興和伯來了,就整理了些禮物,說是送給興和伯夫人和土豆。”方醒正準備道謝,可又來了個丫鬟,帶來了兩個包袱。“孫嬪聽聞漢王殿下和興和伯來了,說是雖身份低微,可也感念不已,就準備了些薄禮……”方醒有些糾結的看著朱瞻基,從準備的禮物來看,真是高下立判啊!孫氏送禮面面俱到,而作為太孫妃的胡氏卻是漏過了朱高煦。那姑娘不傻呀!朱高熾卻神經粗大的擺手道:“女人的禮物本王不要,走了!”方醒拖在后面,朱高煦也不攏浪橢煺盎謝八擔蛻下磯ァ等朱高煦走后,方醒郁悶的道:“你這府中誰在管著?”“俞佳啊!”“內院呢?”方醒也不避嫌的問道。朱瞻基不解的道:“胡氏在管著,幾個嬤嬤幫襯著。”這語氣中帶著些不滿,想來也是對胡氏只準備了方醒的禮物,漏過了朱高煦暗自惱怒。這娃還不懂內院的彎彎繞啊!方醒的內院簡單,可有時候張淑慧也會用些小心計,算是內院的當家人給方醒的善意提醒。“沈陽可有其它背景?”方醒神轉折的問到沈陽,朱瞻基想了想:“沒有,算是我府上的半個家生子。”馬丹!方醒猛地想起了一種可能性,渾身發寒!“我回去了,此事你千萬別管了,仔細琢磨就是。”方醒覺得還是撒手最好。朱瞻基茫然的點點頭,對朱棣的信任讓他根本就想不到此事的緣由。臨走前,方醒猶豫了一下,隨口提了一句:“既然是胡氏在管著內院,你好歹也要放些信任的人去幫襯她!”朱瞻基送走了方醒,皺眉叫來了俞佳。“胡氏身邊都有誰?”俞佳報了幾個太監的名字,朱瞻基才恍然大悟!“全部趕回去!哪來的回哪去!你讓雀尾去胡氏的身邊伺候著,再挑幾個得力的,踏實的去,還有那些嬤嬤,全都扣三個月的月錢,告訴她們,下不為例!”俞佳聞
有些發愣,但卻不敢反駁,就應了。等朱瞻基走后,俞佳就問了在場的人。“太孫妃就送了興和伯禮物,漏了漢王殿下。”俞佳無語看天,喃喃的道:“特么的!在興和伯的面前弄鬼,他們難道不知道興和伯對太孫妃的看重嗎?”俞佳知道方醒對孫氏不是很感冒,反而對胡氏贊賞有加,連大婚都送了寓意不錯的禮物。而孫氏那里方醒卻就當做沒這人。雖然方醒不能對朱瞻基的內院加以干涉,可他在關鍵時候點一句,就比那些人的小動作厲害百倍。……胡善祥有些發蒙,看著俞佳一臉怒火的讓人把那幾個她一直認為不錯的太監揪出去,就在殿外,召集人圍觀打板子。這肯定是朱瞻基的意思,所以胡善祥只是輕皺眉頭,想去勸勸。可等俞佳一開口,她就知道這事不簡單。看了那些侍候胡氏的人一眼,俞佳淡淡的道:“大家都要記住了,在殿下的身邊,容不得吃里扒外的東西,都記好了!打!”“噗!噗!噗!”胡善祥坐在里面,面色蒼白。這時雀尾帶著幾個太監進來了,那些宮女和嬤嬤看到他都是眼前一亮。好俊俏的太監!“殿下吩咐,以后奴婢等人就在此侍候。”胡善祥點點頭,不知道這是為何。等外面的板子打完后,就聽到俞佳喊道:“來人,把他們都送回去!”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幾個太監這輩子都算交代了。被朱瞻基責打,就說明是犯錯,而被送回去,就說明是大錯。“他們犯了何事?”胡善祥終于忍不住問道。雀尾俯身道:“太孫妃,今日還有漢王殿下在前面做客。”“什么?”胡善祥瞬間就傷心了,眼睛發紅。雀尾見狀就勸道:“太孫妃無需傷心,那些人都是被收買了。”不是得了別人的好處,誰敢忽悠自己的主子?最近朱瞻基經常去孫氏那邊,那幾個太監想著,按照胡善祥的秉性,和朱瞻基的不耐煩,此事肯定無人過問。可誰曾想方醒多了一句嘴,這事就鬧大發了。隨即就有一個侍妾被責罰的消息傳來,胡善祥反而不傷心了,只是淡淡的,木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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