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秦嬤嬤和鄧嬤嬤擔心的看著張淑慧,心想方醒也太過分了,居然在張淑慧坐月子的時候說這種打擊人的話。可張淑慧卻點頭道:“夫君,妾身知道了,一定不會溺愛土豆。”方醒點點頭道:“你我夫妻,我有何打算自然會告訴你。至于小白……”方醒對小白說道:“你也無需擔心,為夫自然會安排妥當。我的子女,不敢說多尊貴,可我要他們都活出自己的模樣來!”小白懵懂的道:“少爺,我也要生孩子嗎?”一室愕然,秦嬤嬤垂首,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了。而方醒只是笑道:“你當然要生,女人都要生孩子,不然你老了就只能看著別人子孫滿堂空羨慕。”張淑慧點頭道:“夫君放心,妾身自然知道怎么做。”“好。”方醒不管懵懵懂懂的小白,他知道這個從丫鬟變成通房,現在成為小妾,以后興許會變成二夫人的女孩沒有那么多的心計。“為夫身為一家之主,你們只需要安心就是了。”方醒是個大男子主義者,在他看來,為人夫者,就該為自己的女人創造一個讓她感到安心而舒適的環境。至于女強人,說句實話,目前在大明這塊地方,根本就沒有女強人生存的土壤。一直到了明末,那位女將軍秦良玉也只能被淹沒在滾滾大潮中。方醒進宮謝恩,朱棣好奇的問道:“別人女人成群,你為何獨守著妻妾?”方醒愕然道:“陛下,廣而不愛,家宅不寧。”朱棣想了想,最后揮揮手。等方醒走后,王貴妃過來送參茶,朱棣想起這事就說道:“沒想到方德華倒是清心寡欲,朕后宮女人繁多,可記得住的終究只是那幾人,想來也是廣而不愛。”王貴妃低頭苦笑,然后說道:“陛下日理萬機,分身乏術罷了。”“也不算啊……”朱棣想起了自己的先皇后,還有后來的那位權氏,不禁有一瞬恍惚。朕老了嗎?怎么老是回想舊事!……回到家,張淑慧正在床上看著丫鬟打開一個箱子。
“夫君,這是聚寶山衛那些家眷送來的。”箱子打開,方醒俯身一看,原來是十多件衣服。“有大有小,而且針腳很密,卻看著是出自多人之手。”秦嬤嬤看了一件衣服,然后恍然大悟道:“老爺,夫人,這多半是那些家眷一人縫一點。”方醒笑道:“這個禮物寓意不錯,從小到大,這就是希望土豆能平平安安的長大成人,好!”“等滿月了再回禮,一家送一對紅雞蛋。”……還在襁褓中的土豆就被朱棣暗喻為以后的爵位承襲人,這個恩寵倒是讓那些勛戚的夫人們艷羨了一番。張輔有些頭痛,自從得知此事后,老夫人就開始給他準備女人了。“老大啊!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可還沒個繼承人,這樣下去我怎么去見你父親啊!”張輔剛準備拒絕,老夫人就搬出了去世的榮國公來。“母親,我現在的女人已經不少了,看來這孩子得看以后的緣分,您……”看著在邊上站成一排,含羞帶怯的年輕女人們,張輔頭痛的道:“母親,此事暫且作罷吧,若是女人太多,這傳出去那名聲也不好啊!”老夫人揉揉眼睛,嘆道:“老大啊!你……罷了,你現在也不容易,哪天去看看吧。”這話也只有老夫人能這么直接說。張輔糾結的出去,等到了書房,薛華敏已經等著了。“國公爺,二夫人托話,說是她在二姑爺家問了問,二姑爺說了,讓您多吃些鱔魚,海參泥鰍之類的食物。”張輔正在郁悶,聞詫異的道:“德華還懂這個?”薛華敏笑道:“二姑爺不是治好過郡主嗎?”“是了。”張輔點頭道:“那以后就多弄些。”大兒子殘疾,注定是不能襲爵,那么目前張輔的主要任務就是當馬,種馬,為英國公這個爵位的承襲而奮斗。……“方醒,方醒……”方醒正在研究一個木制的玩具車,聽到喊聲就無奈的起身道:“這位啥時候被放出來的?”朱高煦惹怒了朱棣,結果被禁足于王
府已經很久了。方醒擔心這貨把土豆驚到,趕緊就迎了出去。朱高煦依然豪邁非常,一見面就笑道:“聽到你生了兒子,本王一出來就送賀禮,方醒,夠意思吧?”“夠意思!”方醒心中一暖,然后說道:“王爺,咱們先去書房,晚點喝一杯。”朱高熾不屑的道:“你家土豆也不給本王看看?”方醒笑了笑,讓人進去帶土豆出來。他看著朱高煦手中的肉干,問道:“王爺這是什么肉干?”千萬別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啊!朱高熾提起這塊小巧的肉干道:“這是牛筋,聞起來香噴噴,可很難嚼,正好給土豆當磨牙的玩意兒。”我去!方醒糾結的接過牛筋,這可是朱高煦的一番心意,自然是不能扔的。朱高煦自從放棄了對大位的覬覦之后,朋友驟然少到了差不多眾叛親離的程度。也只有方醒不忌諱和他交往,而且也不懼怕他的脾氣。土豆被抱來了,朱高煦看了一眼,皺眉道:“太白了,一看就沒男子氣概。”有這么上門祝賀的嗎?這哥們真是不會說話啊!??方醒無奈的道:“王爺,這孩子的皮膚還得看父母的,這就是遺傳。”朱高煦想伸手去摸摸土豆的臉,抱著他的秦嬤嬤急忙閃身道:“王爺恕罪。”方醒沒好氣的道:“你自個瞅瞅自己的手指頭,我兒子能經得住你戳一下嗎?”朱高煦看看自己小蘿卜似的手指頭,訕訕的道:“本王在家也沒逗弄過孩子,倒是孟浪了。”這位算是個可憐人。“王爺,既然來了,那咱們就喝一杯吧。”方醒這段時間壓力極大,所以神經也崩的緊緊的,覺得整個人有些不得勁。“跟夫人說一下,就說我今日喝點酒,晚上就睡在書房了。”方醒摸摸土豆的臉,舍不得交代道。??兩人到了書房,方醒叫人準備了下酒菜,然后拿出一瓶好酒。“王爺為何被禁足?”朱高煦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郁悶的道:“還不是和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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