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出現(xiàn)了第一位百萬大賞的白銀大盟:山水任我行,這是對爵士莫大的鼓勵和認可,感謝!......許昌國盯著這名文官道:“興和伯說了,女真人只是土雞瓦狗而已,下官來之前,興和伯輕松殲滅了幾百野女真,全數(shù)斬首,鑄京觀!”好重的殺氣!這文官不禁退后幾步,許昌國輕蔑的搖搖頭,然后轉(zhuǎn)向了李芳遠道:“興和伯想請殿下前去一晤。”“孤身體不適,興和伯的美意就心領(lǐng)了。”李芳遠毫不猶豫的馬上推拒。如果是別人,他自然可以直接拒絕。可方醒是誰?那是大明太孫的老師,科學(xué)的創(chuàng)始人,深得朱棣看重的重臣。此等人被派出來,估計有臨機決斷之權(quán)。到時候被軟禁,或是被一刀砍了豈不冤枉!許昌國冷冷的道:“殿下可是不愿讓出拿到手的東西嗎?那我大明會自己拿回來,謹以此敬告,我等告退。”看到許昌國轉(zhuǎn)身,李芳遠心中大急,就給了一位心腹使了個眼色。“許大人留步!”許昌國回身道:“何事?下官還得趕回去,見證興和伯攻伐之銳利!”“什么?”這次連李芳遠都不淡定了,他霍然起身道:“你是說……”許昌國拱手道:“興和伯交代過,按照劉大人的的行程推斷,若是到時沒有人前去交割,王師自然不會坐視!”“噗!”李芳遠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下面的文武官員都紛紛變色……大明終究不再是那個對藩屬國無比寬容的大明了啊!……兩個部族的女真人被聚在一起,按照方醒的命令混居。而戰(zhàn)俘們都在接受操練。方醒看著眼前的女真人笨拙的排成一排沖殺,就點頭贊許道:“無需太多操練,關(guān)鍵是軍功賞賜,立功者賞,畏縮者殺,全家為奴!”林群安說道:“伯爺,朝鮮那邊一直在推說國內(nèi)沒有命令,咱們該怎么辦?”天氣漸漸的有些轉(zhuǎn)暖了,王賀前段時間感染了風(fēng)寒,此時還未痊愈,他吸著鼻子道:“咱家看就該教訓(xùn)他們一頓,不然還真以為大明是在開玩笑
!”在方醒的身邊呆久了之后,王賀的處事方式也改變了不少。方醒點頭道:“當然要教訓(xùn),而且要給朝鮮人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而我就在等著這些人操練出些樣子來罷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差不多了。”回到營寨,方醒和王賀兩人喝茶閑聊,聊著聊著的,方醒出去叫了六名軍士端回來一個大瓷盆,里面盛滿了泥土。而在泥土之上,幾株幼苗已經(jīng)破土而出。王賀看到這個東西就不禁笑道:“這不是在那個島上找到的東西嗎?興和伯,難道真能吃?”方醒把瓷盆小心翼翼的放在角落里,晚點準備再拿出去曬曬。“呼!”方醒坐下后說道:“當時就我敢吃,所以你說能不能吃!”“好吃嗎?”王賀有些后悔當時讓方醒一個人把那些蛋蛋都給吃了,記得聞起來好香啊!方醒舔舔嘴唇道:“我恨不能馬上就能結(jié)果,然后再試試紅燒的味道如何。”“那咱家就等著到時候蹭一口了。”王賀笑笑也就忘了此事。而方家的家丁都被警告過,而且已經(jīng)有一年多沒有吃過某種食物了。所謂的在島上,不過是方醒找個借口登岸,然后令辛老七去埋下了從金陵就帶來的成品和在船上培育出的秧苗。方醒微微一笑:“我看此物的產(chǎn)量頗大,且等帶回金陵試一試,若是好的話,也是一個財源啊!”王賀翻個白眼道:“興和伯,你的那個雜貨店此時肯定是日進斗金,一個吃食而已,難道還能比得上它?”看到方醒只是微笑,王賀就推心置腹的道:“興和伯,你文武皆通,還涉足了商業(yè),樹大招風(fēng)啊!那些人早就在等著拿住你的痛腳,讓你灰頭土臉,不可不防啊!”“多謝提醒。”方醒覺得王賀這廝還不錯,至少不陰,所以他也投桃報李的道:“我自然是無所畏懼,可你也得小心了。”“咱家小心啥?”王賀納悶的道:“咱家就一直呆在聚寶山衛(wèi),這位置可不是輕省的,誰會對咱家下手?”“等此次回去,你肯定會被陛下嘉獎,到時候難免會有人想動動你
的位置,不信你且等著瞧。”王賀一聽就有些緊張了,他罵道:“那些沒屁yan的貨色,沒本事立功,只會惦記著別人的位置,咱家可是被陛下拍過肩膀,夸贊過的人,不怕!”方醒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心,就問道:“我說監(jiān)軍,你一直說陛下拍過你的肩膀,是有意的嗎?還是說只是腳滑了,借你的肩膀穩(wěn)一穩(wěn)。”話說完,看到王賀的臉上發(fā)紅,方醒就舉手道:“罷了罷了,是我的錯,陛下肯定是想夸贊你來著。”“本來就是!”于是接下來的一天,王賀就化身為王婆,遇到人就吹噓自己當年被朱棣拍過肩膀的事。開始還有人感興趣,可隨著聽過的人多了,大家看到這廝就故意躲開。……第二天,方醒召集了麾下議事。林群安第一個進來,他抱怨道:“伯爺,監(jiān)軍都瘋魔了,拉著下官扯了半晌,說的都是當年他被陛下夸贊的事,翻著轱轆的說,真是要瘋了呀!”方醒當然不會說是自己的質(zhì)疑導(dǎo)致的問題,就安撫了幾句,后面進來的吳浩也開始了抱怨。“都安靜了,準備議事。”方醒估計王賀要來了,所以就叫停了訴苦大會。王賀今天看著有些憔悴,嘴唇有些干燥。“興和伯,今日所議何事?”一張嘴,那沙啞的聲音讓方醒不禁眼皮狂跳,然后說道:“我準備出兵,直接奪回被朝鮮占據(jù)的平安道和咸鏡道。”“嘶……”聞帳內(nèi)的人都不淡定了,王賀沙啞著嗓子道:“興和伯,此事要三思啊!否則在藩屬國之間鬧起來,金陵那些人可不會吝嗇彈章。”林群安也擔(dān)憂的道:“伯爺,此事是否先上奏折請示陛下再說?”方醒眉間冷肅,“不必了,來之前陛下就已經(jīng)給了我臨機專斷之權(quán),若是等待金陵同意,那咱們就得在此干耗著,朝鮮估摸著早就把那些地方變成堅城了,所以,下去之后各自準備,明日開拔!”命令一下,頓時整個營地都沸騰了,人喊馬嘶。而那些女真人也接到了命令,他們將跟隨聚寶山衛(wèi)一起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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