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浩聽到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也是好奇,難道江符師要憑借一己之力打四方勢力嗎?
這!
他不敢想了。
很快四人再次朝著湖邊趕了過去,尚未臨近的時候,江遠就早已利用神識掃過整個湖泊范圍。
湖水已經排空。
此刻那些家伙正在拿散修來淌路的。
雖然湖水排空了,也不代表就沒有任何危險了,江遠此刻神識掃過去,就看到湖底有一道道陣法縈繞。
應該正是此陣法操控湖水興風作浪的。
不過沒有了湖水這個媒介,好似明顯弱了不少。
“畢竟年頭也有些長了,加上沒有人掌控。”江遠心里了然,看著一個個散修被推進干涸的湖里,有一些散修明顯觸碰到了陣法攻擊,當即被攪碎了,而有一些卻能安然無恙的往前行走。
不過想要越過湖底,到達湖心島區域,有五百米左右的距離。
一個人好運,也不會被一直眷顧。
“啊!”又是一道慘叫聲響起。
此刻在岸上的修士,正在記錄著試探出的準確路線。
“下一批。”紫霞宗的郝大勇揮了揮手。
“該死,你們紫霞宗不得好死。”
“城主府就是這么辦事的嗎?早知道我們投靠了丹閣。”
一個個散修即是憤怒又是恐慌。
“丹閣?呵,在剛剛進入的時候,丹閣的江遠殺了的散修還少嗎?”
“別傻了,這方天地強者為尊,不管是丹閣還是我們,都不會在乎你們的生命的。”
“乖乖的探路,若是能僥幸不死,到時候加入我們紫霞宗,可以饒你們一命,還會賜予你們莫大的機緣。”
“就當是提前為我紫霞宗交出投名狀了。”
紫霞宗的郝大勇冷笑道。
不管怎么說,那些散修的命運最終都無法改變,即便這次探路成功,接下來遺跡里還有很多危險的地方。
這也是這批散修沖進來,最后金丹強者并沒有完全滅殺的原因,總要給他們一些價值的。
一個個散修再次被推進了湖底。
記錄著一個個正確的路線。
大概半個時辰過后。
“二十五名散修都死了。”
“還差五十米的距離。”
“讓所屬弟子出發吧。”
紫霞宗郝大勇沉吟道。
為首的其它三方首領也皆是點頭。
他們四方一共二十人,被江遠在入口處殺了一部分,還剩下十多人,一天前又被殺了一個煉氣期九層的修士。
余下的人還有五個是江遠的人,其中包括一個筑基期修士。
差不多一半一半。
不過!
“可惜了!”江遠神識掃過去微微一嘆,這次派出去探路的人自然是煉氣期為主,他混天馭神術奴役了四個煉氣期弟子,不可避免的出去了兩個。
正是昨天受傷的那兩個煉氣期修士。
在這里受傷無疑是不受重視的。
還好只是兩個。
哪怕那四個煉氣期都犧牲了,也無妨。
江遠最大的殺手锏還是那個城主府的筑基期修士。
很快四個弟子紛紛探上路,他們就比那些散修要受到重視多了,不但法器和丹藥以及符篆都賜予了不少。
“去吧,你們是為了宗門。”郝大勇沉聲道。
其他三方領頭人也是勉勵了兩句。
“是!”四個弟子在江遠不動用混天馭神術的時,完全如過去一般無二,紛紛領命的沖向了湖底。
這就是混天馭神術的厲害之處,防不可防,平常時候根本查不出來半點端倪來。
“死了最好。”
“這樣他們就只剩下十個人了。”
“我們四個,打十個。”
“也不是不可能。”
慕雪緊緊的攥著小拳頭,俏臉上泛著緊張和興奮之色。
丁浩心里一嘆,煉氣期多幾個少幾個都無妨,但他們為首的筑基期都還在,也就意味著實力其實并沒有任何受損。
過了盞茶時間,伴隨著幾道慘叫聲。
最后只剩下一名弟子僥幸的踏上湖心島上。
“嗯?還是我的人。”江遠神識一掃,嘴角忍不住掛起一道笑意。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岸邊的郝大勇等人也臉露興奮之色。
“咱們怎么去?”郝大勇興奮道。
“不能都去,一旦都去了,那江遠或是其他人突然攻擊,我們在湖底是會十分危險的。”城主府的鄧宇沉聲道。
“不錯。”天山宗的龐超也是點了點頭。
“讓下面的弟子去?”郝大勇蹙眉道。
“那寶物怎么分?”天山宗龐超問了一句。
“按照筑基修士的名額來分,每個筑基修士可以分一成。”城主府的鄧宇忽然道。
“我看行。”天山宗的龐超呵呵一笑。
“可。”紫霞宗的郝大勇也是點頭道。
“你們……。”太虛門的金宇臉色變了,太虛門就他一個筑基期,也就太虛門好處只能拿一份。
“金道友這樣分才公平,畢竟也要按照出力來算。”紫霞宗郝大勇安慰道。
“不錯,此次遺跡筑基修士是中流砥柱,按照筑基修士的名額來分,才是最公平的,一旦失去了公平,就會衍生不滿,到時候我們這個聯盟可就不穩了,遲早會被丹閣,煉器閣和合歡樓給聯手攻破。”城主府的鄧宇也是點了點頭道。
“金道友若是你覺得不公平,那等會遇到江遠,你太虛門為主力如何?若是如此,我可以提議此次分勻寶物,按照宗門勢力來劃分。”天山宗的龐超呵呵一笑。
金宇臉色一變,最后默不吭聲了。
“好了,那就每家出一個筑基期修士過去,至于太虛門就算了。”城主府的鄧宇開口道。
“我們太虛門必須去一個人。”太虛門的金宇沉聲道,若是不去一個人,到時候他們都在湖心島分完了好處,那到時候一份好處,估計都要大打折扣了。
“就讓太虛門派一個煉氣期修士去吧。”紫霞宗的郝大勇想了想建議道。
“可!”城主府鄧宇和天山宗龐超最后點頭。
苛待太虛門也要有一個度,畢竟對方背后的金丹真君還活著的,為長遠計,他們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看他們的意思,是又要分兵了。”
“筑基修士少了三個。”
“江道友我們大有勝算啊。”
慕雪高興道。
“可惜了,這些人還真是夠精明,小心的,果然修士都不可小覷。”江遠有些遺憾,若是他們都一起過去的話,到時候讓內應在湖底出手,那就不止是勝算了,那是必勝了。
而這次他的那名內應筑基期修士也負責過湖心島了。
“江道友你有什么打算?”慕雪好奇且透著不解道。
丁浩也是看過去。
“現在就動手。”江遠深吸一口氣。
“現在?”慕雪一怔。
“不等他們分兵嗎?”丁浩也是嚇了一跳。
江遠搖了搖頭,隨即他一咬牙當即運轉混天馭神術釋放了一個命令出去。
命令就是除了已經過岸的那個煉氣期九層修士之外。
其余三個修士祭出符篆時并自爆!
反正遺跡里耗材多的是,一舉搞定他們,也算是完成了丹閣金丹真君的要求了。
此刻江遠徑直飛身過去。
“江道友太過莽撞了。”丁浩臉露驚訝。
“走。”慕雪沒有半分猶豫就跟著分出去了。
“我們也走。”丁浩臉露苦笑,卻也帶著僅剩下的一個煉氣期九層青年修士,也急忙跟了過去。
就在此刻。
岸邊上的郝大勇等人也看到了飛過來的江遠等人。
“你小子竟然這個時候過來,若是再晚上一些,你還有一些勝算。”
“現在,哈哈,你們……。”
“啊!”
“你怎么回事!”
郝大勇臉色陡然一變,因為他感覺到了身邊氣息陡然間暴烈,靈氣好似要崩塌一般。
最為驚訝的還是城主府的鄧宇。
因為就在他身邊。
一個屬于城主府的筑基期修士突然間運轉全身靈力,打出一沓符篆的同時,自身也自爆了。
除了他之外,還有兩個煉氣期九層的女修也悍然打出符篆,并自爆了。
轟轟轟
三聲劇烈的爆炸聲,就在近前,哪怕他們反應過來了,卻也來不及了。
那片區域頃刻間空間都攪碎成無序,混沌了一般,強烈的爆炸波浪讓飛過來的江遠都衣衫翻飛。
至于慕雪和那個煉氣期九層的丹閣弟子,直接被震的倒飛出去了幾步遠。
“江符師,這……這……簡直不可思議。”丁浩整個人完全呆滯住了,他們怎么就內訌了?
至于收買?
不可能,如他們這些進入遺跡的弟子,絕對不會被收買的,都是完全忠誠于自家勢力。
“陣法,起!”江遠隨即凌空一點,那個自爆的筑基期修士早就把陣法羅盤埋藏在了安全地點。
隨著江遠聲音響起。
在爆炸動蕩最強的一波結束過后,尚未完全平息,四周就生騰出了一道道陣法屏障。
也就在此刻,突然四道身影欲要沖出了爆炸區域,卻嘭的一聲,被陣法擋住了。
“呵呵,還好提前布置好了。”
“果然領頭的就是夠強,一個筑基兩個煉氣期九層的自爆,都還能有余力跑。”
江遠臉露笑意,除了那四個領頭的之外,其余的人全部炸死了,還包括了天山宗和太虛門的兩個筑基期修士,至于煉氣期弟子不可能活著。
即便那四個領頭的活著,但也戰力十去七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