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遠手里的測靈石化為粉末,不過剛剛他看到了,測靈石中閃現出五色光彩,正是金木水火土五個靈根具現了。
“五系靈根,廢靈根!”江遠當即臉色不太好了,難道自己修行速度快,完全依賴于雙修和時間加量。
除此之外其實自己就是廢材?
這對于在地球上,不說呼風喚雨,但也是人中翹楚的他,有些難以接受了,不過他強忍著沒有去找開元村執事去求證。
畢竟他廢靈根修行到煉氣期四層,而且在院落里匯聚天地靈氣的現象已經過于突兀了,再去開元村執事那里去檢測靈根,一旦還是廢靈根,這未免過于駭然,會讓人懷疑自己身懷巨寶。
對此江遠出去了一趟,讓曾山再購入幾顆測靈石,其它測靈的法器也可,品級可以高一些。
雖說蘇秋講了測靈石,但她畢竟常年居住在開元村又不常外出,或許有些東西不太懂。
之后江遠再次折返回家里,該做的做了,也沒有再放在心上。
繼續修行。
又過去兩天后,曾山送來了測靈石以及一道測靈卷竹,后者可以反復多次使用,多為家族使用滴血即可。
江遠開始一一進行測試作證。
“還是五系?!?
“五系?!?
……
“看來老天,是讓我專修長生功啊?!?
江遠有些苦笑,看著卷竹上的鮮血,他都想問曾山有沒有驗尿的法器了,他想都測一遍。
長生功算是少數的能夠支持廢靈根修行的功法。
“算了,就這樣辦。”
“最起碼長生功便宜,后續功法也容易購買。”
“最適合我等散修了?!?
江遠自我安慰,毀掉了卷竹,開始繼續閉關修行。
之后蘇秋雖然好奇江遠為何還修行長生功,曾私下里打算傳他紫金劍訣,江遠也試了,能連練,但效果和長生功差不多。
也就最終放棄轉修其它功法的念頭。
這一夜。
原本和妻妾雙修完畢的江遠,打算休息的,突然轟隆隆的響聲恍如驚雷一樣從頭頂響起,原本那執事大人承諾的為他這兩座小院提高濃郁靈氣以及所謂的防御加強,都頃刻間散去。
只剩下曾山幫忙購入的防御陣法。
很快就聽到了熟悉的吼聲。
“妖獸!”江遠近乎覺得自己聽錯了,這里可是開元村,臨近坊市的存在,距離十萬大山遠著的。
“夫君是妖獸?!鼻赜暌捕溉簧眢w發緊,臉露慌亂。
宋琬兒和宋梨兒雖然還算鎮定,但也臉色難看,畢竟在青山村,江遠就差點因妖獸而葬身十萬大山。
“開元村最近幾年來沒有出現過妖獸襲村了。”
“而且我們有護村陣法,也不用太擔心?!?
白玉霜明顯很相信開元村的防御。
“怕是不好說,剛剛的爆炸,不像是妖獸破壞的,更像是從村內響起的?!苯h沉吟道,然后起身,把一階中品護身符紛紛打在秦雨等女身上,囑托她們不要外出。
他則走出院落里,然后拿出陣盤開始把防御陣法完全開啟,并投入十幾塊中品靈石。
“真是多事之秋,原本以為來到開元村,就能安安穩穩修行了?!苯h無奈輕嘆,這個時候外圍一道倩麗身影出現,來人正是蘇秋。
江遠打開陣法防御,放她進來。
“江道友是有人里應外合,導致護村陣法出現了漏洞。”
“城外更是出現了大批妖獸?!?
“我們趕緊跑吧?!?
蘇秋氣喘吁吁道,俏臉上還泛著不安和驚惶。
“已經危險到,需要跑的地步了?”江遠蹙眉道。
“若是護村大陣無恙,自然不用太過擔心,但現在已經有零星妖獸沖進村子里,還有一些劫修也在城內四處殺戮?!?
“已是相當危險?!?
“我們有村子里的通行令牌,可以從其它區域順利離開,再晚的話,怕就真的危險了?!?
蘇秋一手持劍,但神情中多少有些擔心和不安。
“蘇道友,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來了多少妖獸,冒然出逃不智?!?
“另外在下妻妾都是凡人,出了村只會更加危險?!?
“我個人建議,不如堅守?!?
“當然你若是想暫時避其鋒芒,這是在下繪制的符篆,關鍵的時候應該能幫你一把?!?
江遠遞過去十幾張或攻擊或是防御的符篆。
蘇秋怔住了。
“夫君不如你們先走吧,能陪你走到開元村,奴家已經知足了?!鼻赜甏颐Υ┖靡氯棺吡诉^來,兩人的談話明顯是聽到了,在其后面還有宋姐姐妹和白玉霜。
“是啊夫君,妖獸都進來了,你先走吧,這里太危險了?!彼午阂彩侨崧暤?。
“夫君,你走吧,雖然梨兒不舍得你,但留在這里太危險了?!彼卫鎯喉永锿钢ε拢€兀自讓江遠先走。
“夫君雖然妾身跟著你時間不長,但這個時候了,你還惦記著我們,我們已經知足了。”白玉霜眸子里透著柔情,看著從小生活的院落,若是能死在這里,倒也好。
“即然你們不走,那我……我也不走了?!碧K秋緊握著手里的劍,沉吟道。
“蘇道友不要被情緒所阻,雖然我們是道侶,但在關鍵事件上,你有自己的想法,我是能理解的。”江遠不想讓她為難,主動為她開脫。
“我……我其實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躲得過這一劫,以后呢?!碧K秋苦澀一笑。
“你一個修士,在哪里不能修行生活?!苯h不解道。
“城外散修如同草芥一般,有時候還不如凡人?!?
“每過十年所有煉氣期三層的修士,都要被征召去十萬大山開荒,要不然這坊市外圍七十二個村子是怎么來的。”
“躲得過這一劫,但到了開荒之日,我……我估計也是身死道消?!?
“不瞞江道友,我實在是不擅戰斗?!?
蘇秋臉露一抹尷尬和苦笑。
“還有這個說法?下一次的開荒日是什么時候?”江遠忽然感覺,這他媽的就沒有造反的嗎?
處處都在坑人。
“每十年,這次就在明年了?!碧K秋不解,這種事大家都知道,江道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江遠點了點頭,明年,那就好,他真的怕下個月。
此刻外面轟隆隆的動靜聲,愈發的響了,還能聽到妖獸奔襲的砰砰砰砰聲,以及火光沖天帶來的焚燒感。
“即然蘇道友不打算走,那就留下。”
“其實留在這里,未必就危險。”
“那位執事大人即然看重靈石等資源,想來也不愿隨意放棄這里,只要一個筑基期修士奮力抵抗,想來能撐過這一劫的?!?
江遠沉吟道。
“希望如此?!碧K秋眼前一亮,點了點頭。
秦雨等人也神色稍緩。
“霜兒你帶她們下地窖里。”江遠是知道這里有一處地窖,也是白玉霜的父親為了擔心凡人的女兒安全,特意挖掘的,據說為此還上交給那位執事大人不少靈石的。
“好的,夫君?!卑子袼B連點頭。
“夫君你不一起嗎?”秦雨眸內透著擔心。
“我先看看情況?!苯h寬慰她們一笑,揮手示意她們下地窖。
等眾女進了地窖里。
江遠看了一眼蘇秋。
“我留在這里陪江道友,雖然我不擅長戰斗,但畢竟還有一戰之力?!碧K秋正色道。
江遠點了點頭,然后在地窖外圍連續打了三張一階中品屏蔽符,一些尋常妖獸想要攻破倒也不易。
加上外面畢竟有陣法護持。
此刻江遠飛身落到了屋頂,看著遠處火光耀天,妖獸奔襲,還有一些修士被迫加入了戰斗之中。
他看向二層小樓方位,并沒有發現那位半百老者出手。
“這是幾個意思?”
“難道是……?”
江遠蹙眉,心里忍不住低喃。
“江道友,接下來我們做什么?”蘇秋也飛身落到了江遠身邊,不解道。
“做生意。”江遠沉聲道。
“做生意?”蘇秋一怔。
“嗯,即然妖獸和劫修一起出現,這開元村里的修士定然人心惶惶,這個時候賣符篆,能大賺?!苯h確實打的是這個主意,他直覺那半百老者也是這個意思。
即便對方看似人畜無害,頗為和善的樣子。
但對方愛靈石,這是不爭的事實。
依開元村現在的情況,死一批人,很快就會有另外一批人入住,住就要辦理身份令牌,租賃院落,或領取靈田或放棄靈田但也要給靈石……。
如此這般種種,頃刻間就是一大波靈石入賬。
修士無情,他早就在青山村外那高執事等四個修士和飛禽妖獸廝殺時,有了明悟。
“這會不會不好?”蘇秋有些遲疑道。
“開元村有規矩,不能私下買賣符篆嗎?”江遠道。
“那倒是沒有。”蘇秋搖了搖頭。
“即如此,法無禁止則自由,何況我也是為了為了抵抗妖獸和劫修,更是為了保證開元村居住修士的安全,忍痛把自己壓箱底的符篆拿出去售賣,完全是出自一番好心。”江遠呵呵一笑,或許修士無情,不包括這些沒有經歷過風雨的女性散修。
倒也是好事!
他雖然只是為了雙修,卻也不想枕邊人是一個提褲子無情的人。
“那我們怎么做這門生意?”蘇秋張了張嘴,頓時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也認可了。
“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畢竟還有劫修存在的?!?
“這樣……這樣?!?
江遠笑了笑,發戰爭財他是有經驗的。
“明白?!碧K秋手握長劍,作勢就要遁飛出去。
“蘇道友這個你拿著,注意安全?!苯h遞過去三張符篆。
“一階中品護身符,一階中品火龍符,這……是一階中品遁地符。”蘇秋一看三張符篆,特別是最后一張,那可是逃命的寶貝。
雖然不如那些挪移符。
但關鍵時候真的能保命。
“只能遁地百米,不過應該能保命,你低調一些,應該用不上?!苯h叮囑道。
“好。”蘇秋點了點頭,很快就是飛身而去。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蘇秋再次飛了過來,就看到她胳膊上掛彩,流血不止。
“外面這么兇險了?”江遠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