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江遠一邊按照和開元村執事的協商,把閉關定在了白天,一般是上午,其余時間則開始制符,然后晚上和妻妾雙修。
日子是充實,也是忙碌的。
他已經穩定了煉氣期第四層,從踏上這方天地,大半年的時間達到煉氣期四層,想一想也算是快速的了。
這夜一番云雨之后,宋家姐妹和白玉霜昏昏睡下了,秦雨卻是掙扎著沒有入睡,而是涌入他懷里。
“怎么了?”江遠看她欲又止,還以為她沒有滿足的,雙手撫摸著她白凈光滑的身體,打算再安慰一番。
“夫君你不如再尋一方妾室吧,這開元村我看到不少漂亮的女修,或許她們的體質更強,也不至于讓夫君每次不上不下的。”
“畢竟你是修士了,不能都是凡人妻妾,這樣以后遇到了危險,我們也幫不上忙。”
秦雨臉紅紅的沒有阻止夫君大手的亂摸,揚起俏臉柔聲道。
“秦姐你倒是開明。”江遠不由的摟緊了她的嬌軀。
“畢竟我跟著夫君的時候身份本就低微,現在你踏上了修行路又是符師,身份不一樣了。”
“身邊還是需要一個配得上的女修的。”
“我希望夫君走在外面,不至于被外人嘲笑。”
“何況我聽夫君說,床上魚水之歡,也能修行,我和其她姐妹只是凡人,或許幫不到夫君太多。”
“只求夫君,有了更好的女子,不要忘了我等凡人妾侍。”
秦雨緊緊的涌入身邊男人的懷里,有些身體發冷,是擔心也是彷徨,但她還是做出了決定。
“你為我著想,我豈會棄你不顧。”江遠拍了拍她光滑的背部道。
“謝謝夫君,再愛我一次。”秦雨俏臉透著感激,那是一種惴惴不安又滿懷深情,在這個世道能跟著修士為妻妾,無疑是榮幸的,但也是不幸的,隨時都有被棄之如履的那天。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她只是希望那天會推遲一些。
江遠嗯了一聲,很快床板再次咯吱咯吱作響。
第二天早上江遠沒有閉關,而是等待曾山的到來,待吃過早飯沒有多久,外面就響起了敲門聲。
秦雨過去開門,把曾山領了進來。
“曾兄。”江遠笑著打招呼道。
“那個,我還是叫你江仙師吧,要不叫修士老爺也行,你喊我名字即可。”曾山有些不自然,實在是這段時間眼前的青年,在紅山村還不顯山不漏水,哪怕后期懂得繪制符篆,也沒有太大的動靜。
但自從來到了開元村之后,那動靜一次比一次大,也驚醒了他,要改變相處方式了。
這個時候旁邊江遠的妻妾們,也忽然意識到了自己夫君,好像和過去不一樣了,哪怕此刻的宋梨兒也多少收斂了一些。
“無妨,這是近期的符篆。”江遠沒有勉強他,自己或許不在乎,但落在外人眼里,曾山就是一個對待修士不恭敬,雖不致死,但以后難免會遭遇坎坷。
他遞過去一沓子符篆。
“好的,這是……一階中品符篆嗎?”曾山高興接過符篆,卻也感覺有些不太一樣。
“僥幸突破,你雖是凡人,倒是眼光獨到。”江遠呵呵一笑。
“或許接觸多了,粗略懂一些,一階中品上面的符紋明顯比一階下品多一些。”曾山恭敬一笑。
“這次采購生活物資上和過去一樣,不過幫我購置一套適用于煉氣期使用的一階陣法,依防御和屏蔽神識為主即可。”江遠道,他對于那位執事的討價還價有些扛不住了,還是搞一套陣法,心里踏實一些,畢竟不能所有危險都建立在對方一張嘴上。
“沒問題。”曾山連連點頭。
稍后曾山就打算走了。
秦雨代江遠去送客,待到了門口時,曾山拱手就打算走的。
“曾大哥,我能向你打聽一個事嗎?”秦雨突然小聲道。
“你說。”曾山一怔不過還是點頭。
“這開元村有媒婆嗎?我向為夫君招一個女修。”秦雨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低聲道。
“這……。”曾山一怔,這是好女人啊,自家婆娘若是能這么好該多好。
“曾大哥,有什么問題嗎?”秦雨尷尬,小聲提醒了一聲。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沒想到你對待江仙師,如此好。”曾山急忙呵呵一笑。
“夫君是修行之人,我等妻妾只是凡人,總不能長久。”
“自然要在有限陪伴的時間里,多為夫君安排好。”
秦雨柔聲道,眸光內卻透著一抹不舍和難。
“是啊,我等是凡人,只是寥寥幾十年的壽命,而踏上修行,少則百年壽元,多則千年,我等暮暮老矣,他們還……。”
“這個我幫你打聽打聽,不過咱們當初居住的紅山村那個王媒婆倒是能幫忙介紹女修。”
曾山也不免感慨,不過等看到秦雨臉色不太好,才是急忙岔開話題道。
“紅山村太遠了,我……。”秦雨覺得夫君肯定不讓自己過去一趟。
“若是距離的話,倒是無妨,我托人帶句話即可,畢竟做熟不做生,我個人還是覺得找王媒婆靠譜一些,就是不知道江仙師那邊是……。”曾山也不敢做主。
“夫君那邊我提及了,麻煩曾大哥請那位王媒婆過來一趟。”秦雨行禮道。
“小事,小事。”曾山禮貌的擺了擺手,哪怕對方是凡人女子,但那也是江仙師的妻妾。
稍后曾山就是離開了。
等秦雨回到院子里時,江遠已經去了隔壁閉關修行。
宋家姐妹已經去灶房收拾了。
白玉霜欲又止。
“怎么了?霜兒?”秦雨不解道。
“秦姐,你是想給夫君介紹一個女修嗎?”
“其實女修多是高傲和自私,怕是……怕是……。”
白玉霜低下頭,沒有往下說了。
“夫君是修行之人,長生路上能夠陪伴他最久的必然是修士,我知道你的顧慮,但身為妻妾,不能只想著自己,不為夫君未來著想。”秦雨笑了笑。
“秦姐我知道了,是霜兒太過自私了。”白玉霜臉色青紅不一,頗為尷尬,想到剛剛自己還說女修自私,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自私的人。
“放心吧,我相信夫君不會舍棄我們的。”
“霜兒你一直居住在開元村,有沒有合適的女修介紹給夫君,若是我們自己拉線牽媒,還能節省點靈石的。”
秦雨突然眼前一亮,若能節省靈石,她自然更加高興。
“秦姐怕是讓你失望了,我父親雖然是修士,但我沒有修行根基,所以他時常不讓我出門,怕出現意外了。”
“哪怕和我父親交好的修士,其實也不愿搭理我的。”
“畢竟修士和凡人,就不是一類人。”
白玉霜苦笑道。
“那好吧。”秦雨輕嘆一聲道。
此刻在城外一個偏僻的林子里,那個曾經和江遠交手的陸明,出現在了此地,很快就有十幾道身影從林中走了出來,一個個氣息強大,明顯皆是修士。
而且一個個身上血色漂浮,殺意縈繞,一看就不是正道修士。
特別為首的修士,中年魁梧漢子,一身氣息之強大竟壓的周邊的修士都不自已的落后幾步。
“大哥。”陸明滿臉喜色,但面對眼前的中年男子也難免有些拘謹感,不止是對方的境界,而是自己這個大哥是劫修,還是一個筑基期的劫修。
他沒想到大哥來了,還帶了一伙人。
“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我給你的護身甲胄,怎么也破了。”來人叫陸盛,蹙眉道。
“是……。”陸明不敢隱瞞,立即添油加醋道。
“哼,那老家伙滿眼皆是靈石,也難怪會對一個煉氣境的符師,也如此巴結,倒也不意外。”
“不過竟然敢欺負我弟弟,那這開元村也別想安定了。”
陸盛周身氣息更加強大了。
旁邊等修士都不由自主的撲騰撲騰的跪在地上。
哪怕陸明也膝蓋一彎,險些跪下。
“以后好好修行,為了一個院子,折騰這點事,成何體統。”陸盛收斂氣息,對于這個弟弟還是疼愛的。
“大哥,我也是為了多一處院子,以后你能進入村子里,有個落腳的地方,不用在外面奔波了。”陸明討好道。
“難得你一片好心。”陸盛自然看出了弟弟并非說的盡皆是實話,卻也沒有點破。
“對了,大哥你……你是突破了嗎?”陸明突然小聲道。
“突破了,現在筑基期二層,雖然那老東西當年是筑基期三層,不過他畢竟老了,又顧慮重重,哪怕面對他,我也有戰勝的把握。”陸盛淡淡一笑。
“大哥,你是怎么搞到的筑基丹?你難道加入什么勢力了?”陸明充滿不解和好奇。
“不該問的不要問,你也盡快修行,到時候我會助你筑基。”陸盛擺了擺手,眉目間透著陰郁,似是不愿提及。
“對了大哥,你打算怎么進入村子里?”
“那護村大陣,可是坊市布置的官方陣法。”
“我找到的幾個通行令牌,也只是煉氣期的,大哥你怕是沒辦法進入村子里。”
陸明有些不解。
“無妨,我自有安排。”
“敢欺負我弟弟,那就別怪我陸盛心狠手辣了。”
“這些年閉關,倒是讓這些村子一個個太過安定了,也是時候收取一些好處了。”
陸盛擺了擺手道。
“大哥不要放過那個符師,到時候囚禁了他,讓他給我們繪制符篆,他的那些妻妾,我要當著他的面凌辱致死。”陸明咬牙切齒道。
“可!”陸盛蹙眉覺得自己這個弟弟太過小家子氣,但終究是自己的親弟弟,還是點了點頭。
此刻開元村內,江遠現在大多數都在煉制一階中品符篆。
“雖然大多數和一階下品符篆是重合性略有提升。”
“倒也有幾個特殊的符篆。”
“比如這一階中品定身符,號稱能讓煉氣期中期的修士,停頓一剎那,哪怕對于煉氣期后期,也能遲滯對方的行動速度。”
“這在比拼打斗中,就有殺死對方的機會。”
“一旦對方速度放慢,乃至是停頓。”
“我再扔出去一沓子符篆。”